只不过当时的多琳思绪很乱,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便隨便完敷衍了几句,便急冲冲的回来了。
“他还留我,说要给我讲圣子神圣献身的故事,真的是好囉嗦的老头。”
多琳吐槽了一句,从她的话中,艾布纳能够在脑海中大致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形象。
不过这个形象似乎很正常,可能是偽装,看来还是需要自己亲自接触一下才行。
“所以艾布纳,我到底要不要答应?”
在艾布纳思索著的时候,多琳却是已经开始纠结起勃伦诺的许诺了。
去教会进修,而且还有一位红衣主教做老师,以后无论怎样,地位都不会低。
“这个就要看情况了,你暂时不要给他答覆,拖几天看看。”
艾布纳轻敲著桌面,他准备在邀请勃伦诺的同时,让亚斯塔禄潜入亚琛大教堂,看看情况。
恶魔术士就要有点恶魔术士的样子,召唤亚斯塔禄也不是让她天天躺著看戏的。
“对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去侦查教堂?”
多琳回过神来,继续追问道。
“因为有人跟我说,偷走了兄长遗体的人就是那位勃伦诺主教。”
既然多琳也已经从没什么用的棋子上升到了可堪一用的帮手,那艾布纳便索性把这件事都说了出来。
包括莉娜也想要抢夺遗体的事情,也一併说了出来,坐实了多琳心中的猜疑。
“哼!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未婚妻?这完全就是潜伏到我们家里的间谍,还好被你识破了。”
多琳哼了一声,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那个女人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不怀好意。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的话也不一定可信了,说不准只是在利用我们而已。”
这孩子怎么总在对付女人的时候特別机敏聪明?
艾布纳先是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
“多琳,你不要用这种带著偏见的思维去思考,这样只会误导你。”
“她的確可能是在骗我们,但这个结论要由分析和思考后得出,而不是出於討厌。”
来自艾布纳的教诲,多琳下意识想要顶嘴,却又慑於那股淡淡的兄长威严而噤声。
“好吧……”
“不过我们真的要袭击一位红衣主教吗?要是让教会知道了的话……”
多琳不免犹豫,虽然兄长的遗体被抢夺著实令人气愤,但是她们也可以尝试其他的方法。
比如交涉,赎买之类的方式取回来,再者如果教会是以正当理由带走遗体,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对於她的这种想法,艾布纳毫不犹豫的批评了她。
“你太软弱了,对方既然敢直接强抢,就说明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谈。”
“这种情况下,你还在想著如何委曲求全,只会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管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就她这个样子真不会被人坑吗?
被艾布纳一顿说教的多琳有些委屈,她这不是在为家里考虑嘛。
万一那个女人没安好心,最后让自己家背了黑锅怎么办?
必须要提醒艾布纳这一点,避免他被那女人的美色给蒙住了双眼才行。
想到这里,多琳问了一句。
“那你什么时候再跟那女人商谈?也带上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