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氏一听这话差点背过气去,忙上前挪动两下,哀求道,“庄嬤嬤,庄嬤嬤,你看这样行不行?”她慌了心神,恨不得跪过去,“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你带著那些钱远走高飞,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我的钱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俩,求你了庄嬤嬤,求你了。你一向心善,你不会杀我俩的对吗?庄嬤嬤,你说,只要能让你解气,多少钱我都愿意,你说个数。”
庄嬤嬤抬脚又踢了过去,將她踹翻在地。“我儿子都没了,再多银子又有什么用?放过你们?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要让你们为我儿子偿命,我要亲手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哈哈哈哈。”
她的模样有些癲狂,又哭又笑,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大赵氏被她踹在心窝,喉咙有些腥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刚要再求两句,身边,温婉莹用脚蹭了蹭她。
转头去看,温婉莹在对著她使眼色,示意她看裙下。
大赵氏猛然惊喜,连忙低下头,生怕被庄嬤嬤发现端倪。
她差点忘了,天气渐冷,女儿最近爱穿棉靴,靴筒外缝著一个细长的口袋,里面总爱放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说是防身用。
谢天谢地,她们母女有救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做出无力支撑的样子,歪倒在女儿的靴子上。
背后的手摸向靴筒,匕首果然在那里。
她挪了挪位置,好方便將匕首取出。
为了不让庄嬤嬤怀疑,她一边盯著和庄嬤嬤的眼睛,一边继续找话说,“庄嬤嬤,你儿子的事情,我也一直心存內疚。真的,你看我后来对你多好,多么信任你,是吧?我连你乾女儿的死都不瞒著,就是因为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心腹啊。庄嬤嬤,人要往前看,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你放了我俩,去过自己的好日子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嬤嬤打断了,“你竟然还敢说我的乾女儿?你为什么杀她,以为我不知道?你说她偷东西,和人私奔,你放屁。还不是因为她听见你和你妹妹一起合计如何杀掉沈家大姑娘沈璃?还不是因为送走小赵氏以后,你和你女儿商议找杀手的时候被她听见?”
“是你让她倒茶送进去的,是你让她守在外面不许旁人靠近的,转脸你又嫌她听见了不该听的事。其实你让她守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准备杀她了对不对?或者更早时候,你就想找个藉口杀死她了对不对?因为她不光听见你们商议杀掉沈大姑娘,她还知道你女儿骂三皇子窝囊,骂三皇子怎么不把皇上毒死,嫁祸给大皇子,笨死算了......”
空间里。
皇上的眸子一眯,一股寒意瞬间在周围散发开来。
老丞相早已经冷汗涔涔,听到这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嚇得头都不敢抬,“臣,罪该万死。”
没有人敢替他求情。
空间里一片寂静,眾人大气都不敢出。
空间外。
庄嬤嬤將脚踩到温婉莹的脸上,“你不服气是不是?还敢瞪我。小小年纪就心如蛇蝎,別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旁人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就是与你们同归於尽,也早把你们杀过的人做过的孽告诉了別人。自有人等著將那些事宣扬出去,让你们这两条毒蛇死了也被人唾骂。尤其是你......”
她脚下用力,踩得温婉莹眼泪都出来了,“就因为那几名官员家眷笑话你说话有口音,你就挨个把人给杀了。最小的那个没死了,苦苦哀求你放她一条活路,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就喜欢看她们死时的恐惧模样,你说等三皇子登基做了皇上,你就可以每天杀一个人给自己逗乐了......”
“这是三皇子不在了,不然你得造多少孽啊?”
庄嬤嬤越说越气不过,脚底在温婉莹的脸上碾了碾,温婉莹白皙的皮肤瞬间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