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申带回东厂胡同,又把青枣也接过来,两个岁数差得不是太大,听说青枣这么小,就演过张艺谋的电影了,林申就很好奇,两个孩子之间有共同话题,说个不停,杨哲就把洗好的水果和零食送进去·—
“得,我们家这是来了一位小客人。”杨哲在厨房里收拾著冬储菜,咬得菜根百事可做,她醃的白菜根,最是下饭。
“这也不影响我们二人世界。”江潯笑著打著下手,“明儿,我把你侄子,还有杨立新他儿子小杨功也带过来,家里就更热闹了。”
“你这是想把房顶给掀了啊,”杨哲就笑,她喜欢孩子,家里有孩子,热闹,“我怎么听著有人拍门环,你去看看去。”
“指不定有人要我做gg呢,这个可以有吧,”江潯嬉皮笑脸在杨哲脸上亲了一口,“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总得挣几个铜板过年吧。”
“去,”杨哲笑,“我可不是什么地主婆,我是舞蹈演员————“
江潯也笑,可是打开大门,看著眼前这位亮红色羽绒服戴著一顶黑色绒线帽子,留著络腮鬍子的男人,他就乐了。
得,这位也不是什么猛男,他是关山月老先生的关门弟子,正儿八经的画家。
哦,当杨哲看到这位身长八尺有余,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典型的东北大汉时,就有些傻眼,
这位,追求的艺术好象跟江潯不搭边。
可是,她还是很热情,“您就是徐哥吧,潯子回来一直说,他到香港,您在酒店里陪了他一人礼拜,他跟您就是兄弟——..“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著徐锦江,虽然气质凶恶,但是笑起来,嗯,好象这不是传说的那演什么的演员·—..—·
“徐哥,您吃苹果,烟臺苹果,特甜————”杨哲摆上水果,就问江潯,中午是不是出去吃。
“当然出去吃,到最好的饭店,”江潯把苹果递给徐锦江,“叫上最好的朋友,不醉不归。”
“阿潯,我这次来,没打扰你吧?”
好嘛,这话问的,都这么严肃认真,配上这一张凶恶的脸,江潯都以为他是来拍麦当雄的省港旗兵的。
麦当雄曾两次改写了徐锦江的命运,一次是《省港旗兵2》,另一次便是《团之宝鑑》。
前者解放了他的上半身,赠给他一个光头logo;后者解放了他的下半身,送了他一场风月情浓。
就这样,锦江选择了宽衣下海。后来,《团》確实成功了。该片上映后取得1800万的票房佳绩,位列港三年度冠军,雄踞宝座二十年。
编剧萧若元对徐锦江说:“你应该感到骄傲,无论是魔鬼还是天使,只要做到天使他就成功了。“
“枪战片周润发、喜剧片周星驰、功夫片成龙,三级片谁呢?就是你徐锦江,你已经是四大天王了。“
最终,徐锦江心悦诚服:演员不应该去管这些,一旦接了剧本就不要再想,如果畏首畏尾就不要接拍。
“阿潯,你是琴岛人吧?”徐锦江逗著林申,林申却被凶凶的样子,嚇退了。
“是啊。”
“我这次是跟著老板一起来的《跛豪》和《团》后,徐锦江还主演了麦当雄的《飞狐外传》和《上海皇帝》,和麦当杰的《危险情人》、《新流星蝴蝶剑》,在演艺路上渐入佳境。
只可惜,麦当雄精准判断出港片盛极而衰的趋势,遂提前进入內地琴岛,要將事业重心转到房地產上面。
“公司解散了,对了,我这次来,乐小姐让我告诉你,她也要离开公司了,她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