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就为自己消灭了奸臣,而且还收復了许多官员的心。
更重要的是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突厥的进攻。
现在想来,这想要稳定民心要靠的根本就不是绝对的武力。
赵长寧看著一剑下去全座寂然。
她也並没有继续发落这群人的打算。
赵长寧只是起身从高台之上步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她走在位列两边的臣子中间,终究朝著这些人淡淡的嘆了一口气。
“朕亦是无奈!今日之事事发確实突然,而朕也真的听说了那些人在自己城中吃不饱。”
赵长寧说罢之时,已然踱步来到了霍江晨的面前。
霍江晨见自己视线之內乍现一双龙靴,一时之间只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
赵长寧也並没有当面对他多做责备,只是泰然看向对方:“先回去吧。”
等到霍江晨回到队伍之中,赵长寧才继续说道。
“朕自然是听过,那些难民所说现在所处的环境,与月余之前临安城中环境毫无差別。天下大旱,其他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朕意是理解如此之痛苦,又怎会忍心加以伤害?”
赵长寧说罢环顾眾人之时双眸已染上猩红的悲伤之色。
而她的语气也沾染了溢於言表的悲哀。
“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朕就是这么一个不仁不义毫无感情之徒吗?”
那感嘆的声音只叫人听著就觉得身心颤动。
一时之间不由得为眼前这人的委屈要流下眼泪来。
赵长寧这话说完周围的那些臣子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的朝著赵长寧跪了下去。
“陛下之圣举,是吾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不少人见到有人跪下去也不得不跟著一起跪。
跪下的人越来越多一时之间只剩下霍江晨一人还站在原处。
而霍江晨的脸上多少带著一些吃惊。
赵长寧眼看霍江晨並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任何的改变。
只得再次走到了对方的身旁冷声问:“看来是朕的错,竟叫霍大人如此不满。”
耳听得赵长寧如此,霍江晨一时间也不敢继续跟赵长寧在做殊死的抗衡,只好也隨著这些人一同朝著赵长寧跪了下来。
眼看情势再次被自己给稳住,赵长寧也並没有多在这种环境之中逗留,只是朝著眾人高呼的一声平身。
毕竟赵长寧明白,这些跪拜之人中有大半都是不愿意与自己太过於交恶。
眾人纷纷站起,赵长寧也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之上。
她再次向眾人强调了一遍:“城外之事,朕必定会给所有人一个说法,而城中之稳定,还要看诸位大人的本领。”
赵长寧这么一说,也是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彻底推脱到了这些大臣的肩上。
一时之间这些大臣的目光也有了些许的躲闪。
毕竟如果按照赵长寧这么说的话,城中如果再因为城外中毒事件產生骚动的话,那么这些人可就难辞其咎了。
“是!臣遵旨!”
眾人跪拜齐声,而霍江晨的面色却越发的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