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là là!”蛇怪用浓重的法国口音说道,“这条裙子让我看起来真胖!”
整个房间哄堂大笑。
“做得非常好!”卢平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下一个,帕金森小姐!”
潘西哆嗦著走上前,博格特立刻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正是萨克里。
“滑稽滑稽!”
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头像皮球一样滚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体还在原地茫然地拍打翅膀,然后潘西挑衅地看了德拉科一眼。
“扎比尼先生!”
布雷斯面前出现了七个半透明的男幽灵,这些都是他母亲那些神秘死去的丈夫们。
咒语过后,他们开始跳起了滑稽的康康舞。
西奥多面对的是一只夜騏,那骨瘦如柴的黑色身影让人不寒而慄。
咒语过后,夜騏变成了一只长著翅膀的毛绒玩具。
克拉布和高尔分別面对的是斯內普教授发怒的样子。
咒语过后,假斯內普都穿上了粉色的芭蕾舞裙。
终於,轮到了罗伊。
他走上前,博格特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鼻涕虫在地上蠕动。
“鼻涕虫?”潘西嗤笑,“真是个胆小鬼。”
但下一秒,鼻涕虫爆炸成一团浓稠的黑雾,那团黑雾在空中盘旋、凝聚。
一个身影从黑雾中缓缓显现。
室温骤降,窗户上瞬间结满了霜花,画像里的人物纷纷逃离画框。
这个身影很高,非常高,他的黑袍无风自动,如同死神的斗篷。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紫的血管,光禿的头颅像是剥了皮的骷髏,鼻子,不,那里只有两道细长的裂缝,像蛇的鼻孔。
但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血红色的眼睛,瞳孔是竖直的细缝,里面燃烧著地狱的火焰,蕴含著无尽的恶意和疯狂。
麦格教授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尖叫。
卢平的脸色变得死白,魔杖差点从手中滑落:“不可能……”
“那是谁?”德拉科困惑地问。
“他看起来真噁心。”潘西小声说。
但罗伊知道。
那是伏地魔,未来那个从死亡中归来的黑魔王。
“伏地魔”走进罗伊,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结出一层薄冰。
罗伊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鬼魅。
“我亲爱的孩子。”
“伏地魔”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声音却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你以为能逃避我吗?”
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有种病態的温柔,像是欣赏一件属於自己的珍贵藏品。
接著“伏地魔”伸出一只苍白的手,长长的指甲划过罗伊的脸,罗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腐朽的味道:
“你终究是我的一部分。”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吧,孩子,你会看到我的影子在你的眼睛深处,听听你內心的声音,那是我在呼唤你回家。”
“你害怕的不是我,罗伊。”
“伏地魔”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你害怕的是真相,而真相就是——你註定要成为我,这是写在你血液里的命运,刻在你灵魂上的宿命。”
“来吧。”
“伏地魔”张开双臂,黑袍展开如同巨大的翅膀:“接受你的命运,成为你註定成为的人,成为我。”
罗伊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坚定地举起了魔杖。
“滑稽滑稽!”
强光爆发,“伏地魔”变成了一个穿著粉红色蓬蓬裙的禿头娃娃,抱著一个毛绒泰迪熊,手里挥舞著玩具魔杖:“我要喝奶奶!妈妈在哪里?我要抱抱!”
但没有人笑。
卢平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立即將博格特塞回去,然后用了不下五个锁定咒语。
“够了,”麦格出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卢平教授,我想今天的课应该到此为止。”
她走向罗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冈特先生,你表现得非常勇敢。”
罗伊抬起头,蓝眸中是一种平静。
“谢谢您,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