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见过帝君!”司命瞧见紫衣长袍的衣角,恭敬地躬身行礼问好,低头垂眸,盯紧地板看,似乎上面有什么宝贝似的。
紫衣袍角迈入司命的眼帘中,一道冷冽的讥讽声响起,“司命,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头顶说话了?”
“回稟帝君,司命只是没有完成任务,实在无顏面对帝君。”司命的上半身又矮了几分,东华翻了个白眼,转身朝著佛铃树所在的凉亭走去。
司命跟在东华帝君五步內,紧追不捨,殿內的重霖见状,朝著厨房方向走去,看样子是为帝君预备茶点去了。
东华在长廊里慢条斯理的走著,长廊建在一片湖泊之上,清风吹拂著湖面,湖水波光粼粼。
“说吧,若水之战究竟出了什么事?”东华伸出左手,轻倚雕刻著莲的石柱,司命微微欠身,抬头看了眼四周,轻声回道,“回稟帝君,属下打听到东皇钟暴动时,曾经出现一道凤凰虚影,一闪而逝。
东皇钟被毁同时,翼族的擎苍在五千天兵面前碎成漂砾。”
“凤凰?折顏也在若水?”东华一挑眉,失了伏羲琴的折顏居然敢踏足战场,这是想起父神养子的身份,打算捨命陪君子吗?
“回稟帝君,非也,在若水河畔出现的凤凰虚影似乎是白色?”司命略显犹豫的说道,“这道凤凰虚影出现的时间很短,留意到凤凰虚影的天兵並不多,凤鸣声確实是辛存天兵亲耳听见。”
东华没再追问后续,逕自陷入沉思之中,回过神来便继续朝著凉亭走去。
“墨渊和摇光是怎么回事?”东华冷不丁的问起流言主角,天宫的传闻八卦向来流传极快,连太晨宫的仙娥们也是其中一员。
说起天族的八卦,司命的豆豆眼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充斥著亢奋,“说起墨渊上神,这不得不说他座下的十七弟子司音了。”
“原来司音並非十里桃林的野狐狸,而是青丘狐帝的么女白浅女君,这个消息知晓之人並不多,属下也是从连宋殿下那里得知。”
“这位继任东荒女君的白浅上仙,在这两万年如一日般守在崑崙墟,丝毫不顾及男女之別,亲力亲为照顾墨渊上神,在不知其身份的外界中,流传著师徒之恋的禁忌传闻,天宫之中,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四处乱飞。”
东华帝君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在凉亭的石凳子坐下,神出鬼没的重霖紧隨其后奉上茶点,悄然无声的退下了。
“摇光呢?”东华倒了杯茶水,隨意问道,司命略显尷尬的答道,“回稟帝君,请帝君宽恕,司命只晓得摇光上神去了趟崑崙墟,下山后便回府闭关了,再也查不到相关的消息了。”
“哦?”东华帝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问起天族后辈了,“这两万年內,天族可曾有过什么资质出眾的后辈?”
“回稟帝君,天族子嗣诞生时,天赋资质出眾会伴有异象,这两万年內没听说过。”司命稍微回忆一下,低声回道,这类异象一旦发生,定会传遍四海八荒。“与后辈相关的传闻倒有一个,西海水君夫妻俩老蚌生珠,孕育了一个仙胎。”
“按照推算来看,仙胎诞生应当是这几日了。”司命捏紧了指间,默默推算一番,诧异道,“回稟帝君,仙胎诞生竟是今日!”
东华帝君將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露出个讥讽的笑容,放下手上的茶杯,边起身边说道,“司命,有场热闹正准备开场,去看吗?”
司命拱手作揖,回道,“帝君有所令,司命莫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