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我找遍了族內大小囚牢,连諦冕的影子都没见著,原来安置在地底下。”初凰如今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找错方向了。
凤凰一族的囚牢设置在高耸入云的树顶,如此一来,高空之上,囚犯一旦行差踏错便会摔死,避免不必要的看守。
唯独水牢安置在后山泉眼不远处,被蕴养著浴池神火的凤凰神木所笼罩,实属凤凰一族的禁地所在。
以諦冕外族人的身份,没有任何资格踏入禁地大门,初凰亦是如此思考,搜索諦冕的查找每每跳过禁地。
“凤翎儿,多谢你的告知,你绝不能与此事扯上关係,你先回去吧。”
初凰伸手拉住凤翎儿的手臂,一同穿过空间漩涡,两人出现在执法堂外的树林。
初凰鬆开两人紧握著的手,让凤翎儿稍微站定后,隨手一挥,身边重新出现空间漩涡。
凤翎儿见初凰快消失时,当即大声吼道:“帝姬,族老要在午时对那人处以极刑......”
未等凤翎儿说完,空间漩涡却消失不见了。
密室水牢,红光一闪,水牢上空出现空间漩涡。
初凰从漩涡中凌空飞起,扫视一圈水牢,整个水牢空无一人,只余淡淡粉色的满池水,充斥著铁锈味的血腥之气。
“遭了,晚了一步。”初凰懊恼的抱怨一句,隨即运转神力,將空间漩涡开满了密室的所有房间。
在一一穿行空间漩涡之后,初凰终於找到了諦冕,惨遭神族极刑的諦冕只剩下一口气,马上要魂飞魄散,濒临消解之际。
“諦冕,我这就救你出去...”
初凰伸手抱起瘫软在地的諦冕,通过空间漩涡返回了梧桐林,將他安置在床榻上。
为了拯救諦冕的生命,初凰运用神力將心头血逼了出来,尽数餵给了昏迷不醒的諦冕,丝毫不顾及面如金纸的自身。
等到諦冕的呼吸恢復正常,失了半条命的初凰再也强撑不住,晕厥在房內。
一息过后,躺在床上的諦冕猛地睁开眼眸,扫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初凰,浓郁的魔气散发出来,一半的凤凰心头血浮现出来,让轻勾起唇角的諦冕隨之收了起来。
“初凰你做得很好,一切正如我所料,希望接下来的行动,亦能一如既往的顺利。”
諦冕察觉伏在地上的初凰快要醒来,施施然的躺了回去,重新合上眼眸,仿佛未曾醒过来一般。
自从初凰醒过来后,过了三天,她整日守在諦冕的床边,期待著情郎的甦醒。
族內的一切如常,初凰守在梧桐林內寸步不出,族老们和初凰之母不想刺激到她,毕竟谁也想不到諦冕会没死。
“怎么回事?我的心头血足以救回諦冕,为何他还未醒来?”初凰轻抚著諦冕的脸颊,楠楠自语,眼中满是爱意。
初凰想到了凤翎儿,在木屋设置了神力防护,感受著凤翎儿的所在,穿梭空间瞬间出现凤翎儿面前。
“帝姬,你这是?”凤翎儿看著面无血色的初凰,担忧的上前扶起她,轻声问道。初凰微微摇头,將这次的来意告知凤翎儿,並心有愧疚的说明了情况,托凤翎儿寻族內的医师前来看诊。
“帝姬,不如这样吧,我让侍从请来医师,你將人放在同款床榻上。等医师进来后,你藉机放下床头纱,顺势把两张床进行互换,如此一来,不用怕医师泄露机密了。”
凤翎儿一边说著,一边模擬著具体的行动,让初凰清楚每一步的操作流程。
面对她的热心帮忙,初凰心里的愧疚更加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