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得到不少西方修炼者的响应,一时间,叫囂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血皇却不为所动,依旧负手而立,周身血色雾气翻涌。
他微微眯起眼睛,扫视眾人,声音低沉而平静:“本座既已表態,自然言出必行。苏阁主乃当世豪杰,本座岂会行那等卑劣之事?”
他的目光望向蜀山阁,语气中竟带著一丝期待,“只需苏阁主点头,我等便可共商大计,抵御强敌。”
血皇的反常举动,让眾人摸不著头脑。
西方修炼者们面面相覷,满心疑惑,东方修炼者们则依旧戒备,不敢放鬆。
就这样,双方僵持不下,血皇却不急躁,就在蜀山脚下静静等候。
这一等,便是三天。
三天里,各方强者不断匯聚於此。
黑国的蛊毒教祭司们身著诡异服饰,周身縈绕著毒雾,拉丁州的雨林武士手持骨矛,眼神锐利如鹰。
整个蜀山脚下,修炼者云集,气氛愈发紧张,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苏皓的表態,一场风暴,似乎一触即发。
蜀山阁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薛柔来回踱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段香蝶盯著监控屏幕,声音里满是困惑:“血皇居然真耐著性子等了五天,他这次难道真是诚心求合作?”
八山凉子手按剑柄,目光警惕:“不可大意。苏氏集团在各地的產业被接连打压,那些人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逼主人现身。”
薛柔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坚定:“不管他们耍什么手段,苏皓闭关未结束,谁都不许打扰!蜀山阁大阵坚不可摧,就算核弹来了也能挡下。我们守好这里,便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应欢欢倚在墙边,眼波流转,若有所思。
就在眾人各怀心事时,“轰隆”一声巨响,闭关室的石门缓缓打开。
苏皓身著一袭素白长袍,步伐从容地走了出来。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莫不是格外思念我?”苏皓挑眉调侃,却发现眾人面色凝重,与往常大不相同。
薛柔几步衝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修炼成功了吗?突破了没有?”
苏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本想衝击天之仙境界,但细想之下意义不大,便转修他道。只是还差些资源,所以提前出关,打算去秦岭碰碰运气。”
“不行!”
段香蝶急得跺脚。
“你没时间去秦岭了!血皇甦醒,就在山下等著见你,说要共谋抵御天庭地之仙的大计!”
“血皇......甦醒了?”苏皓眼中闪过一抹让人心悸的光芒,不等眾人反应,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