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皱眉。
好像是东西扫落在地的声音。
该不是两人吵架了吧?
赵叔再次抬起手,要敲门。
这一次传出来的,让赵叔面红耳赤。
他没有做任何停留。
端著燕窝粥就跑下楼去了。
坐在沙发上。
赵叔口乾舌燥,只觉得自己光棍那么久,对男女之事都迟钝了。
人家年纪轻轻的小两口,这个时间点,总不能盖著被纯睡觉。
佣人进来看见赵叔手里的燕窝粥,轻声问道,“赵管家,太太不喝吗?”
赵叔这才想起燕窝粥。
他吩咐说道,“你们谁肚子饿,分一分,锅里还有一碗。”
佣人喜不自胜的点头。
赵叔把燕窝粥底递过去后,就去看三只狗了。
后半夜。
昭汗涔涔的躺在沙发上。
有气无力的指挥著商北梟,“你把落地窗擦一擦。”
商北梟低声说道,“先去睡觉,明天再说。”
昭不乐意。
明天一早,佣人就会上来打扫,一看落地窗的痕跡,就能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在做什么。
商北梟皱眉说道,“我不让他们打扫。”
昭面颊上飞著红云。
她声音……
是娇滴滴的,说不出的嫵媚风情,嗔怪的说道,“那你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商北梟只好拿出湿巾。
在昭的督促和监工下,將玻璃上的痕跡擦拭乾净。
擦完后。
又看了一眼被拂落在地上的,原本在办公桌上所有的物品,他轻嘆一声,说道,“这个明天再说。”
说完。
商北打横抱起昭,回了臥室。
昭浑身酸软。
更多的是酸胀。
她迷迷糊糊的被商北梟做著全身按摩,逐渐睡了过去。
——
田照主动给商北梟打电话,他控诉说道,“欢欢那个孩子,我不想看了,尹女士一直在捣乱。”
商北梟站在阳台上。
手指间夹著一支香菸。
菸蒂明明灭灭。
听到田照的话,商北梟凝眉,问道,“怎么回事?”
田照说道,“尹女士总是恶意打断我对欢欢的心理治疗,我们做心理医生的最反感的就是这样的家属,而且我发现在我给欢欢做心理諮询师期间,尹女士找了其他心理医生。”
商北梟说道,“我知道了。”
田照说道,“那个欢欢,她的討好行为很严重,她很怕自己会被丟弃,她应该是被亲人丟过,或者是暂时寄放在朋友、亲戚家里,並且发生过让她不喜欢的事情,需要及早干预。”
商北梟说道,“好。”
掛断电话。
商北梟隔著阳台玻璃,看见昭坐起来伸懒腰。
他掐灭菸蒂走进去。
俯身去吻昭。
昭抬捂住商北梟的嘴,“你又吸菸了。”
商北梟拿开昭的手,一记深吻。
昭气喘吁吁。
趴在商北梟的肩膀上轻微的恢復呼吸。
商北梟纤长的手指轻轻的顺著昭的头髮,他说道,“等下,我想去见一见尹娜,要一起吗?”
昭:“不要!”
商北梟嗯声,他轻声说道,“我自己去,要不要全程打电话?”
昭双手抱著商北梟的脸,认真的说道,“商北梟,我从来不曾怀疑过你对她的感情超乎任何的男女之情,在这一点上,我始终坚定不移的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