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屋子里。
老二也向白爷提出了同样的疑问:“白爷,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非要弄死於平安不可?”
只听白爷缓缓说道:“树大招风啊。於平安年轻气盛,崛起太快,得罪的人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人【开了头炮】,下了必杀令。”
“其他人,甭管跟他有仇没仇,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著趁机落井下石,踩他几脚,分一杯羹。”
他嘆了口气,语气淡漠,“这就是现在的江湖。你牛逼的时候,身边围著的都是『朋友』,等你落了难,不掉头捅你刀子的那都算得上是『好人』了。”
老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於平安之前朋友那么多,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没见谁真站出来帮他扛。”
“我听说,吉省的那个张哥,也挨了枪子?”白爷挑眉问道。
“嗯。”老二点头確认,“消息说是帮於平安挡了一枪,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呢,伤得不轻。”
白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感慨道:“这说明啊,这个【开头炮】的人,实力很硬,背景很深啊。这是打定主意,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了。”
说完,他笑著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再多谈,“不过,这些和咱们没关係。你去准备几个骰盅,检查好,別出紕漏。等人一到,立刻开局。”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要是输了——”
“呵呵!”
老二一听这话,眼中立刻迸发出兴奋嗜血的光芒,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白爷!他要是输了,我保证让他『体体面面』地离开!!”
“舒服了!!!”
二十分钟后,於平安愜意地擦了擦嘴,满足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一脸享受。
白爷的確是个懂得生活的人,家里厨子的手艺,丝毫不逊色於五星级酒店的大厨。
只可惜,一道不合时宜的嘲讽,如同冷水般泼来,瞬间打破了屋內安逸的氛围。
“吃饱喝足,该准备上路了吧?”
老二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瞥见桌上杯盘狼藉的景象,冷笑道:“嘖嘖,平安爷这是真饿坏了啊?这么多硬菜,全给造光了?一点没剩?”
於平安压根没接他的茬,悠閒地开口问道:“人都到齐了?”
老二见他这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態度,心头火起,冷哼一声:“人早他妈到齐了!是白爷心善,说让你走之前吃顿饱饭,做个饱死鬼,老子才没急著来催你!”
“既然到齐了,那就带路吧。”於平安站起身,语气平静无波。
老二一连懟了好几句,可於平安就是不接茬,让他所有的攻击都落了空,就好像一拳砸在上,让他十分不爽。
但他现在也只能先憋著,等於平安一会儿在赌桌上输了,再连本带利地一起清算!
老二阴沉著脸,带著於平安和赵萱萱下楼,来到了地下室。
这地下室极其宽敞,目测至少有五百平,里面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撞球案、赌桌、自动麻將机、老虎机应有尽有,最尽头甚至还有一个保龄球道。
场地两侧,整齐地站著两排黑衣保鏢,个个神情肃穆,营造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