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醉白楼掌柜明知世面没有“起死回生丹”,却故意以一百龙珠幣低价让午信父子查找,恐怕其中有猫腻。”杜计上前说道。
“按杜大人的意见,把午信暂时收监,然后把石井和午沉拘捕到案。”江流宣布道。
见自己要被收监,午信先是开口求饶,见没有效果,立即对庶务司和江流破口大骂。
“掌嘴,等不闹了,再押入大牢。”江流皱著眉头说道。
午信立即闭了嘴,被衙役带了下去。
江流继续审理其他案件。
到了第二日一早,醉白楼石井和午沉被带到了庶务司衙门。
两旁衙役一阵吶喊,嚇得午沉跪倒在地,未等江流发问,便一股脑地把做过的坏事都交代了一遍。
一直招认到晌午,才停了下来。
书记员一脸黑线地把午沉的口供一一记录,不时拍拍手活动下筋骨。
石进在旁,听得都目瞪口呆。
待午沉交待完毕,江流让其签字画押。
“还有你,也老实交代,省得我动手。”江流转头看向石井。
石井大惊,立即磕头认罪,把自己的罪行说了出来。
石井原是城內醉白楼的厨师学徒,为了能够学到厨艺,暗中在菜里做手脚,把其他几个天赋好的厨师学徒排挤出去,最终留在酒楼成了厨师。
其后,他哄骗酒楼前掌柜的女儿小翠,把生米煮成熟饭,顺利做了前掌柜的女婿。
之后他一步步掌控整个酒楼后,暗中下毒害死了前掌柜,並把髮妻小翠和长女送到乡下老宅;自己纳了个美妾,剩下一个儿子,开始整天寻欢作乐。
妻子小翠无意间得知石井害死其父后,偷偷跑回酒楼,给其子食物中下了不知名的毒,隨后自杀身亡。
石井找了很多名医都对其子所中的毒束手无策,纷纷推荐他找江流。
但江流如今是官员身份,又擅长调查破案,石井担心东窗事发,才想了一个让別人出面討要“起死回生丹”的餿主意。
江流让石井签字画押,移送刑司处置。
围观眾人,无不嘆息。
“这石井真是个恶魔啊,可惜了任老爹父女二人对他的信任。”
江流停下案件审理,赶到了醉白楼。
不过石井儿子因中毒过深,早已毒发身亡;加之原本身子骨就羸弱,即使有“起死回生丹”也无济於事。
几日后,石井因谋財害命,被判了斩刑。
城內醉白楼一时成了无主酒楼。江流按照律法通知了原掌柜任老爹的侄子来处置酒楼。
任老爹的侄子任何对江流感恩戴德,在老家务农一辈子,突然成了酒楼掌柜,算是天上掉了馅饼。
“福兮祸之所伏。不要以为,有了酒楼就是好事,不好好经营,还是会失去;原本你和家人过惯了粗茶淡饭的日子,如今换了锦衣玉食,恐怕会觉得生活没之前的舒坦。”江流教诲道。
“大人,若是让我和他换个身份,我也会欣喜若狂。”白状在旁笑著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们庶务司从开设以来,遇到的庶务官司,哪个不是为利啊!”江流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