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典型的有钱写脸上,財全外露。
主打贵的就是好的。
此时,景妘盯著他,眉眼一挑,只觉得一把好利刃自己送上来了。
一心忐忑的赵树强不想把事情复杂化。
明明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事,不知道叶太太怎么就揪著不放。
现在,只怕更棘手。
“叶太太,只要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行吗?”
景妘冷笑,“是我不想给你们生路吗?”
“你女儿可以张口就说敬川是残疾人,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横眉直目的给谁看!”
“一味地归拢是你的教育失职,那你就应该好好承担失职的后果!”
顿时,叶绥脸色发冷,一身寒气,盯视逼问,“说什么?”
赵树强被嚇得眼皮直颤。
连女儿赵濛也收敛了刚才的囂张模样。
父女俩一个样。
只以为景妘不过是个太太,在叶家能有什么实权,她在圈里的风声谁不知道,道个歉就过去了。
但叶绥不一样,叶家三少,名声在外响噹噹。
“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个残疾人之称,是直戳了叶绥的忌讳点。
赵树强刚要上前解释。
叶绥长腿一抬,一脚踹过去。
砰一声,对方坐倒在地。
顺势,他一手掐著赵濛的脖子往柜檯上抵,眼里透狠,“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赵濛浑身颤抖,一脸惧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遍遍道歉,诚恳,丝毫不掺假態。
叶绥却眉头紧皱,“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道歉。”
“既然错了,那就要好好承担后果!”
“带走!”
习遂一个箭步上前,按吩咐照办。
一旁的人见状,纷纷拿出態度,试图撇清关係,几个富家女被嚇得脸色苍白,还有嚇哭的。
“对不起,叶太太,我只是帮她打架,没说叶先生,以后我再也不动手了。”
“叶太太,对不起,昨晚我是被硬拉进去的,头髮还被抓掉好几根,我一直觉得你长得超级美,不敢伸手。”
“叶太太,我不会打架,昨天还挨了一巴掌,也不知道谁打的。”
“叶太太,你身材太好了,我只是趁机抱了一下你的腰,什么都没做。”
“叶太太,你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我只是贴近闻一下,就被扇出来了。”
……
景妘被夸的差点压不住嘴角。
干嘛啦。
搞这招。
想做毒妇的心一下子全收了。
一个个小美女哭著求饶,还夸声不断,著实不忍心。
毕竟,昨晚除了赵濛和林瑶,其他人也就伸个手,但没討到什么好。
“好啦,不哭了,走吧。”
富家女们莫名被哄一下,个个心潮感激,觉得叶太太真好!
人一散。
叶绥正一脸情绪地盯著她,“大嫂,你这样好声好气地把人哄走。”
“那我刚才大刀阔斧地收拾人算什么?”
景妘,“算你有力气。”
叶绥紧咬后槽牙,“我真是——”
景妘,“我知道你是心疼敬川。”
“我会在你大哥面前多夸夸你。”
顿时,叶绥表情一变,但傲娇作祟,“没必要。”
景妘懒得戳穿他,直说,“我要找敬川吃午饭,你去不去?”
叶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