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低头往身上一瞧。
链子一戴,谁也不爱。
腰上的宝石链,他亲手设计的,花销三百万。
要勒他脖子上?
难道是给他做项炼用?
“这样不好看?”
余子没给他多解释,“自己悟吧!”
昨晚在治疗室外,他第一次见极度沉稳的叶先生那么紧张不安,一眼就能看出,太太在叶先生心里的分量极重。
但抵不住有小子莽撞,一个劲把脖子往刀尖上送。
拦不住。
等休息室平静时,天都黑了。
晕过去又醒的景妘连手指都动不得,没劲,也使不上来,生怕一发力,身子就散架了。
装腿疾的男人,可怕。
不装之后,是嚇人,要命!
都是什么鬼姿势,她以前在被窝里看h漫都没见过!
甚至,她大胆怀疑,男人的举动里带著一种算帐的情绪。
在耳边,他一遍遍地追问,娱乐所的小白脸都什么样。
她摇头,说没看。
火上浇油,要是烧过头了,是会自焚的!
叶敬川却有心诱导,“宝宝,没关係,说一说,老公不生气。”
景妘刚一出声,嘴里就冒出蓝眼睛这三个字。
完辽!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声声老公都抚平不了。
情绪大爆发。
她站都站不住。
这会儿,擦乾净地板的叶敬川正在热粥,单手拿著手机,听对方匯报工作。
林译一天没见到叶先生,知道他和太太在九府,心里真是大鬆一口气。
美美的日子安稳度过。
一整天,活力满满,今晚,还奖励自己加了个班。
这会儿,他还在公司坐镇,办公桌上摆满文件,虽乱,但他脑子里有逻辑,匯报海外企业数据的一个不差。
各个部门的情况,他的掌握度极高。
林译与生俱来就有一个异於常人的点,记忆超群,过目不忘。
天选助理人。
“叶先生,情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