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那张脸就是王牌,其实,光看著也能饱。”
“大补汤的食谱我到时候拿给你,多喝应该能见效。”
“实在不行,偷养几个,叶先生应该发现不了。”
……
一个劲地愣是把景妘说的面红耳赤。
至於偷养,她既没贼心也没贼胆。
一个叶敬川她都吃不消了,再来几个,怕不是她死就是他活。
况且,对於小肚鸡肠的男人,她要真敢那么干,屁股都不用要了。
啪啪啪!
红红肿肿!
书房里。
林译还在匯报叶成恩的事。
关於股份清算,叶敬川只给了五个亿。
都不够几年分红。
叶成恩哪会心甘情愿地签字,时凤更是撒泼卖疯,哭天抹泪。
恶果终要自食。
叶敬川像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不然,他昨晚不会去找老爷子。
“既然急需要钱,五个亿也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叶敬川直说,“告诉他,五个亿还是念在情分上给的,如果不签,他名下的所有资產我会一併收回!”
还不等林译说什么。
管家突然敲门,“先生,叶成恩在楼下,说想和你当面谈一谈。”
亲自上门?
看来,钱到底是给少了。
楼下。
大厅。
叶成恩一脸带伤,坐在沙发上,大抵是事压在了心头,一夜之间沧桑不少。
坐在轮椅的叶敬川还是喊了一声,“大伯,这几年从没主动登门过,看来,这次要谈的事,怕是不小。”
一旁的时凤就见不得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叶敬川,你——”
叶成恩一吼,“闭嘴!”
少有的脾气。
时凤也是从昨晚这事一出,就收敛了性子。
就像飞不起来的鸟,双脚立地,处处都是小心翼翼。
叶氏集团要收拢丈夫的股份,一家的財政就会彻底垮台。
三个儿子不把他俩啃碎了骨头往肚子里咽,那就算老天有眼了。
时凤也不是没去找老爷子叫苦。
但还没进门,就被管家轰走了。
闭门不见。
这架势,就是全权交给了叶敬川。
叶成恩心知自己理亏。
老爷子从小就教育他们,一家人要和和睦睦才能力成大事。
龙爭虎斗,只会两败俱伤。
无论是谁,一旦动了邪心,就別怪他狠心。
结果,自己先坏了家规。
眼下,只有一条出路,找叶敬川。
“敬川,大伯知道这次的事的確做出格了,坏了家规,涉及到公司的损失我一个人承担,这几年的分红我可以一分不拿。”
“至於清算股份,会不会太严重了。”
叶敬川还没发话。
时凤倒第一个不愿意了,“一分不拿,是准备一家人都喝西北风吗?”
“不就是说了个数据,至於闹成这样?”
“老爷子不见,还要你舍著脸面来找自己的侄子,低三下四地求,叶家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都不好说!”
“当年,放权不打一声招呼,就给几个小公司算打发了。”
“你一个屁都不敢放!”
“要不是我,你这三个儿子怕不是要把我们啃死!”
叶成恩被妻子当眾指责不断,脸色难看至极,顿时,声高气怒,“时凤,你闹够了没有!”
“要是不想过,你最好收拾东西滚蛋!”
时凤听他要和自己离婚,这么多年占据上风的气焰被一举压倒,火气上头,抬手往他身上打去,“叶成恩,我跟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要我滚?”
叶成恩一个用力,把她摔在沙发上。
顿时,时凤不顾形象,啊的一声哭叫出来。
叶成恩倒是习惯了。
林译:?
这么突然,不来个前奏吗?
叶敬川眉头一皱,好吵。
楼上的景妘被嚇得直接坐起了身。
家里进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