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就走。
这地方再待下去,光他大哥一个人,都能要他两条命!
景妘见他没什么事,才大胆去尝,结果还真就不错。
婆婆说的果然没错。
叶家男人没一个不会掌勺的。
叶敬川见不请自来的主走了,他的脸色才稍微好点。
这会儿,景妘已经连喝两碗粥。
“喜欢喝?”叶敬川说,“我让管家现购一些活海鲜。”
景妘盯著他,一言不发。
叶敬川鲜少会觉得毛骨悚然,一般都是別人见他才会触及。
倏地,景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顺势,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叶戎回来那一晚,家里是不是来人了?”
这事,叶敬川一直没说。
太太怎么知道的。
不用多想,也就叶绥那张嘴。
“嗯,爷爷奶奶还有爸妈,来看看我们。”
景妘只觉得心里蒙羞,一片火热。
原来她意识模糊之余,他说一句下去处理事。
原来是这种事!
羞死!
“所以,他们都知道我们在为爱打架?”
为爱打架?
叶敬川觉得这个词挺新鲜。
“老婆,我们是夫妻。”
“夜晚不爱才要出事。”
景妘品出来了,这是全知道了。
她惩罚一出,“这两天你去次臥睡。”
叶敬川觉得太重了,他有点接受不住,“宝宝——”
好的,不愿意。
景妘就知道,“给你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叶敬川见有回缓,生怕她反悔,一口应下,“可以。”
景妘觉得,叶家不仅出厨子,还出爽快人。
什么都没说,他都敢答应?
“你先別封叶绥的消费卡。”
叶敬川的態度依旧没变,“可以。”
他很了解太太,一碗海鲜粥入不了她的眼。
叶绥应该出了大力,她才会先刨坑再把他拽出来,卡里的钱投在她这里,当然不能封。
妻子是要富养的。
景妘没想到事这么好办,脑子一飘五十个亿,差点没压住嘴角的笑,“行了,见你態度这么诚恳,回臥室睡沙发吧。”
叶敬川,“那是小糕点的窝。”
景妘,“你现在还让它进屋吗?”
天天晚上,小糕点就蹲守俩人,一见爸爸妈妈去二楼,饭也不吃了,水也不喝了,拔起小短腿就是跑。
但次次都被拦截到门外。
怎么叫门都不开。
睡觉的地方一举从楼上搬到了楼下。
有一次,它还专门叼走叶敬川的大衣盖身上睡,那叫个暖和。
原来爸爸穿的牌牌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