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
医生都撞见他好几次外出了。
每次都严叮厉嘱,“想要伤好,一定要臥床静养。”
手提东西的白承差点垂泪而下。
医生,“这些东西你都不能碰,一会儿我让人去病房全部清走。”
白承差点跪地感谢。
最好把屋里那两位爷也清走。
谁知,人还没来就出事了。
外面一阵打斗声。
拳脚相搏。
互不退让半分。
余子一拳打在对方右肩。
安琳眉头轻皱,她受於重力往后连退几步,眼看对方一手要掐握她的脖子,抬起右脚,愤力踹向他腹部。
余子没想到她反应速度还挺快。
但这些,对他没半点作用,抬腿,用力扫去。
砰一声,安琳整个人后背撞向墙壁,稍败下风。
余子上前,眉眼没半分动容,一手提起她,毫不费力,冷声质问,“在瓶子里注射了什么!”
十分钟前,他想去探探周正昃。
在医院待了一周,连个人影都没见过,无意间听值班人员提及,说是去国外学习了。
歷来最年轻的主任,一张脸都能迷死人,能力又抗打,谁看了不眼馋。
刚来,就成了眾人的閒谈对象。
听他的消息压根不需要打听。
医院里三五成群凑成的情报局完全足够。
余子一直算著时间,觉得人也该回来了。
只是,周正昃没见到,倒是碰见了一个面戴口罩的女护士正往白承的吊瓶里注射什么东西。
安琳没想到第一次行动就碰到个硬茬。
三天前,她照常来医院拿药,顺势和周正昃碰了面。
那些外派出差,不过是他对外放出的假消息。
周正昃知道,叶敬川在调查他。
显然,他像是做了万全准备,毫不畏惧。
这一周,他哪也没去,一直在医院封闭的疗养院静养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