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
谁听话音专挑爱听的来?
……
一连几个小时。
躲在被子下装睡的小糕点真被嚇鼠了。
爸爸把妈妈揍得太惨了。
妈妈酱,好惨惨。
而这一场硬仗打的,让景妘彻底记住了比翼双飞这四个字。
凌晨两点。
叶敬川衝过澡,穿著睡袍,一副食饱饜足的状態。
这会儿,他等水烧开煮餛飩的间隙,不忘清理楼梯。
半小时,臥室。
景妘听到开门声,一个眼神甩过去。
叶敬川把餛飩端放在床头柜,扶起她,“要不要先喝点水?”
景妘张口就要。
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紧接著,一碗餛飩下肚。
景妘,“还要。”
叶敬川又盛了一碗。
景妘吃光光。
叶敬川拿纸巾给她擦嘴,“还要吗?”
景妘摇了摇头,但,“想吃蛋糕。”
“冰箱里有。”
吃完咸的,又想甜的了。
楼下。
叶敬川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份四寸焦糖杏仁蛋糕。
吃了一半,还留一半。
当他放到盘里端上来,床上的人已经等睡著了。
叶敬川试探性地问了句,“睡了吗?还吃蛋糕吗?”
景妘真是猛地一下就醒了,“嗯?”
提吃的,那她就不困了。
吃上蛋糕的景妘心里美滋滋。
突然,叶敬川来了一句,“是不是景延文之前饿过你?”
景妘听出来了,说她能吃唄。
“你骂人很难听!”
叶敬川却一笑,抬手抹去她嘴角沾染的奶油,“不是骂,是关心太太。”
景妘试图从他表情判断出这话是真是假,但十几秒过去,她也看不出。
算了,不刁难自己了。
“其实,小时候因为太能吃,被爷爷带去医院检查过。”
“医生还夸我是个胃口很好的漂亮宝宝。”
“后来,和爷爷去茶馆听戏,碰见个算命先生,对方说我命里带福,以后一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但当时我觉得对方一定是知道爷爷是谁,才那么说。”
叶敬川听她谈及小时候的事,挺有趣,眼里笑意不减,“那现在呢?”
景妘眼神一勾,“现在啊,我觉得我確实有福,不然,怎么能碰见叶先生这种钱財多居居大/专一又帅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