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她只穿了长袖长裤的睡衣,丝绸布料,很单薄。
叶敬川说山上冷,让她披件外套。
景妘,“哪里会冷,只会越走越热,运动都是这样的。”
说不动。
也不听。
叶敬川还是拿了件大衣。
本来往上走遇冷了要穿在她身上。
但景妘不要他脱,而是掀开大衣,直接往他怀里钻,双手抱著他的劲腰,嘴上还说,“贴贴更暖和。”
她揩油,向来是理由充分,又光明正大。
这会儿,进屋了。
景妘刚进浴室要去泡个澡,驱驱寒,红酒蜡烛平板都准备好了。
突然,后面跟个男人。
“叶敬川,我要一个人!”
叶敬川却义正言辞,“我不耽误你,一起还能省点水。”
是。
他是没耽误。
红酒蜡烛平板,什么都没浪费。
但谁能一心二用!
最后,景妘差点没哭晕在浴室里。
男人重欲又很强的话,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景妘一连几天去珠宝店都没什么精神。
咖啡醒脑,能醒好几次。
但每每人逢,都夸她气色好。
甚至,几位富太太光顾时,还不忘询问她在哪家美容院做项目。
一向不怎么羞涩的景妘都有些哑口无言了。
叶敬川因为腿疾,外人都以为他不行,有几个同情景妘的,私下还推荐她哪家玩具做的好,效果不错。
富太太们都不见外,个个都认为谈色不丟人。
人之常情,有什么低敛的!
但问项目这事,景妘一是说不出口,二是没法说。
只好把之前婆婆给办的vip卡店名说出去了。
而这几天,店里有个顾客订了不少珠宝,个个都是高额,负责人接待过,看衣著打扮,像是个大公司助理。
有次,对方没来,给负责人打电话,说要来取货,但有事脱不开身,问问能不能把珠宝送到哪个地点。
刚好,景妘在场。
她看了眼负责人手写的地址。
在叶氏集团旁边的一个咖啡店。
这地点,难道是叶敬川一直在给她冲业绩?
但她的首饰盒里也没见到那些珠宝。
个个都是上亿的款。
不中!
她要是看看。
景妘接单后,亲自开车去的。
到达地点。
往咖啡店去。
就见靠窗坐了个男人,西装革履,布料採用的上等品,气质斯文,不像负责人口中的助理模样。
“叶太太,这里。”
景妘眉头轻敛,走上前,按照对方在电话里留下的称呼,喊了一声,“周先生?”
周正昃目光一沉,但也是一拭而过,“嗯,叶太太想喝什么?”
景妘,“不用,周先生签了单,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喝咖啡聊天,对一个外人,她还没那么多閒时间。
周正昃却一笑,“一杯咖啡用不了多少时间,还是叶太太担心会被叶先生看见?”
景妘並不觉得这种打趣很有意思,“周先生,我老公不是谁的醋都吃。”
话意很明確,说他不够格。
周正昃垂眼又抬,眸色阴沉不少,“是吗?”
“叶太太,这么多年不见,对我真的没印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