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你去过?”
“我哪敢,我听说那是拳场藏人的好地方,隱晦,还隔音,整个拳场就那个地方投资最大。”
“打拳需要藏什么人?少道听途说,万一被叶三少知道了——”
话说到这,没声了。
对方像是被捏住了七寸。
景延文把两人的对话紧收两耳,藏在心里毫无思绪的事像是突然有了方向。
他顺著那条道往里走。
寂静无声,一眼看不到头。
倏然,走进下一个拐道,他头顶的灯暗了几分。
景延文总觉得有一丝凉气灌入后颈。
但他心里装著事,势要找出周正昃说的那个人。
一个女人,被叶敬川藏在了拳场。
他就说景妘哪会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叶敬川俯首称臣!
到头来,还不是如此!
景家的大权,怕是只有他能稳坐!
野心充斥,胆子就大了。
一路走到底,遇到封口,他拿卡刷上。
一声滴响起,格外怵人。
门开了,景延文往里进,周遭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立刻拿手机来照亮。
突然,门被关上。
砰一声巨响。
景延文一抖,手机没拿完,直接掉落,俯身去找。
摸到时,手里的东西动了一下。
瞬间,一张帅脸被光照亮,毫无防备地映在他眼前,“景延文,拳击赛你不看,跑这来抓我的脚——”
猝然,思绪紧绷的景延文直接被嚇晕倒地。
叶绥一脚踹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卡,起身轻笑,“胆子真够小的,还没开始玩就倒了!”
说著,他挪步开灯。
房间里,叶敬川坐在轮椅上,不苟言笑,对沙发上的叶戎说,“把他手机里的信息导出来要多久?”
叶戎第一次被老爸用上,別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很快。”
叶敬川眉头一皱,“多久?”
叶戎:用人还凶!
但老子总归是老子,身份摆在那,哪敢起义。
况且,门外黑压压的保鏢,单拎进来一个他今晚可能会就躺这了。
“三分钟。”
叶敬川神色稍缓。
就在导出成功的那一刻,嗡声响起。
叶敬川的手机震动。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林译。
立刻接通。
那头语气慌张,“先生,太太参加的拍卖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