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算是投资方。
现在,景妘一手拿走公司主权,他背后无依无靠。
周正昃是唯一能帮他的主。
所以,他就像一把枪,对方指哪他就打哪。
道成又相继拋出几个问题,並没什么多余收穫。
叶敬川没再留他,直接派人把他送回去。
办公室。
道成匯报结果,“周正昃派他来找人,但他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不过就是个棋子。”
“景延文做事狠,但没什么脑子。”
“周正昃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什么也没和他说。”
“他知道的事不过是浮於表面的皮毛。”
叶敬川目光冷淡,“让余子看好安琳。”
这一次,他提前转移了目標,以周正昃的性子,还会有第二次。
道成,“是。”
下午,叶敬川去了公司。
林译一见到他,立刻把刚得知的事匯报上去,“叶先生,有消息说那艘游轮突然爆炸,是景延文所为。”
叶敬川有些意外,“那晚,他在拳场,叶绥一直在盯著。”
林译,“小少爷找黑客查的,还调出来一段录音。”
叶敬川让他放出来。
“过了十二点,如果我没从拳场出来,直接炸了游轮。”这是景延文的声音。
对方有些为难,“景先生,游轮的买主已经定下来了,是周正昃,如果出事,我——”
景延文轻笑,“他算老几?在我这,你只能听命於我!”
“別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威胁。
对方不敢违抗,“我去办。”
……
对话不到一分钟,戛然而止。
叶敬川听闻,倒觉得自己低估了景延文的狠厉。
一面对周正昃唯命是从,一面拿出高姿態。
游轮被炸,所有矛头都指向周正昃。
富太太丧命,资本佬总要出手討回。
结果,是被景延文摆了一道。
还因为那一晚他待在拳场没出来,解脱了所有嫌疑。
但,一想到景妘要是没顺利出来,怕也要葬身火海。
叶敬川的目光骤然透狠。
既然爱玩?
那不如就让狗咬狗!
“把叶戎接过来。”
林译,“小少爷回学校了。”
“他说一个星期在家养够了,要去学习。”
叶敬川,“找黑客花了多少钱?”
林译,“三百万,还说是第一次,打了半价。”
叶敬川,“对方几点给你的录音。”
林译,“就是刚刚。”
叶敬川想都不要想,三百万保准在叶戎手里!
找黑客查的?
他半夜不睡,弄电脑到凌晨三四点。
去到学校才做交易。
还半价?
骗钱骗到他头上了!
“去学校也是补觉,直接把他接去別墅。”
林译:补觉?应该不会吧?
结果,他一去学校。
校领导鞍前马后地跟著。
他去教学楼接人,站在窗外。
就见老师在台上讲的极度卖力,小少爷趴在课桌呼呼睡。
校领导还不忘替他解释,“少爷可能是夜晚学习学累了。”
“林助理,这要是和叶先生匯报,接回家了,千万不能动手打。”
“我看小少爷脸上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