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昃故意挑拨,“叶太太现在连聊天的时间都不能自己做主了?”
景妘眉头轻皱,“周先生,怕他担心和自己做主並不是对立衝突的关係。”
周正昃觉得她连有情绪都这么美,“是我说错了。”
“叶太太,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人生轨跡来生活?”
换人生轨跡?
她现在有钱,有事业,身材爆辣,人美心善。
老公又帅又顶,资產多到数不清,出手大方,她不是脑子开瓢了!
景妘,“要是没什么事,麻烦周先生让一让。”
周正昃眼看她要走,侧过身,盯著她的背影来了句,“叶太太不嫌弃他是个残废吗?”
顿时,景妘脚步一停,转过身,目光阴冷地盯著他,“周正昃,不是你双腿无恙就高人一等!”
“在我眼里,你比不上他半分!”
“你最好把那些骯脏心思收乾净!”
骯脏心思?
周正昃不怒反笑,“你就这么相信叶敬川为人乾净?”
“景妘,他可能从没和你提及过,景老先生的部分资產在他手里,景氏集团,他帮扶你找到手握遗嘱的律师。”
“明明人早就在他手里,为什么在你们结婚三年之后才让你拿回主权?”
“三年来,你在外瀟洒的钱,到底是出自他手,还是景老先生遗留的资產?”
景妘眉头微蹙。
周正昃见她没驳声,继续输出,“景妘,当年的叶家並不如景家风光,为何景老先生一死,叶家就独占龙头?”
“而你,只是叶太太。”
此时的景妘像是陷入了一种怪圈,思绪凌乱。
他说的话,太容易调动情绪了。
忽然,她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太太。”
景妘下意识转过身。
只见叶敬川坐在轮椅上,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喜宴结束了,回家吗?”
景妘脚步没动,像是在消化事情。
叶敬川很有耐心地等她做思考。
须臾,脚步声靠近。
他发紧的心才稍微落下。
周正昃见两人往电梯口去,眼里发狠,毫不掩饰藏在心底的思绪,“叶太太,我会一直等你。”
他不在意任何,结过婚又如何。
她依旧美丽,有內涵,气质出眾。
只要她肯给自己机会,后半生跪地臣服倾覆所有也甘之如飴。
而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第一次心中涌起衝动,想握拳上前,把他打到张不开口,无声出言!
一个伏地攀爬的狗,有什么资格惦记他的太太!
但好在理智居上。
在景爷爷的事还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能功亏一簣。
车里,林译总觉得出事了。
大气都不敢喘。
后座,叶敬川去握太太的手,却被扯开。
景妘靠在座椅,神色严肃,“我需要冷静一会儿。”
叶敬川手掌一空,见她这种状態,心臟微微泛疼,生怕她弃自己於不顾。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到家之后,景妘独上二楼臥室。
没一会儿,房门被推开。
叶敬川没坐轮椅,见太太趴在床上,他走上前,坐在她身边,“太太听我说说好不好?”
景妘没出声。
叶敬川见状,没敢碰她,“爷爷名下的酒店集团和酒庄资產在我手里,我只负责经营,但我从没动过里面的钱,每一笔帐都记录的很清楚,我已经让林译去公司拿相关文件了。”
“关於爷爷意外去世的事,叶家不会有任何参与,我会把事调查清楚。”
“程严是在——”
景妘没等他说完,直接起身打断,“叶敬川,我从没怀疑过爷爷的事和你有关。”
“但为什么,有些事我都要从別人口中知道?”
“你明明可以站起来,却一直骗我,股份转让合同在你手里,你一声不吭,爷爷的资產,你动不动都没关係,我们结婚了,是夫妻,但你能不能和我说一声?”
“我知道周正昃说那些话的用意是挑拨,你就从没想过,他为什么能用这些事来挑拨,因为他篤定我不知道!”
一次两次,轻描淡写地就过去了。
她只想著那两年被景延文用药控制,他不信任也无妨。
但现在不一样,明明她与他共朝一心。
为什么还能从別人口中得知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他到底以什么姿態在面对两人的夫妻关係?
“叶敬川,你知不知道,你背后有整个叶家,而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