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与他直视,“所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从二楼摔下来?”
“你要是把这双腿摔坏,我真的会不要你,叶敬川。”
直呼大名,多是气话。
叶敬川见她眼眶渐红,心里一紧,立刻出言保证,“不会,太太,不会。”
景妘不理会,她不是脑子发空的人。
这些天叶敬川来这只是看腿还是另有其事,她心知肚明。
余子的伤她去看过,没伤及要害,但也不轻,静养就要一个月。
景延文掺和安琳的事,不知道是帮还是添乱,伤了腿,也老实了。
至於他从二楼摔下来,道成在门口和她说了前因后果,是周正昃的手笔。
她不是怨叶敬川,是气。
那种心慌意乱的滋味不好受,生怕他出事,看见人真的无恙,那根紧绷的弦才松。
“我没事,只是皮外伤。”叶敬川安抚。
景妘盯著他不语。
叶敬川无措,手指轻蹭她的手背,示好,乞求太太理理他。
景妘最见不得他顶著那张脸卖惨和发凶。
一种由人蹂躪,另一番则是令人发溃的霸道。
两者都是勾引。
她刚想侧目无视,不买帐。
脖颈却探来一抹热息,吻落。
叶敬川边吻边认错,“太太,以后遇事我一定保全自身再出手。”
夫妻热潮,又多日没见,一丝一缕稍勾就出。
什么地带最热,身为丈夫了如指掌。
景妘招架不住,但这地点又不是乱来的地方,她出手阻拦几次都无果。
其实,叶敬川从关窗锁门,就预设了这一步。
一见太太,那股劲就在翻涌。
他太想了。
“你能不能养好伤再说?”景妘羞死了。
几天没见,陌生劲乍涌,情还没敘就直奔主题,受不住。
叶敬川霸道起来也不是个人,一本正经全是装,对太太,不用勾他就想往上贴。
一片窸窣。
他俯身,口覆。
浑身几处擦伤,这会儿全然不疼。
像恶犬討食,一味索取。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叶敬川也品出了一番滋味。
半夜。
宽大的病床,叶敬川搂抱著妻子,胸膛贴覆她的薄背,手臂搭腰,时不时地摩挲她平坦小腹。
景妘觉得舒服,险些入睡。
这会儿,头顶落声,“小妘,无论什么时候我只爱你。”
事后谈情,很少有。
这次他没狠要,给了她留缓的余地。
景妘困意被驱散,眼皮一抬,透著黑夜,她什么也看不见,没转身,只说,“那就好好的。”
叶敬川紧抱著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