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是天刚亮醒的,她手指刚轻微一动。
叶敬川一夜没合眼,守在床边,察觉举动,他紧忙抬身,“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
景妘盯著他,脑子里一过坠海的画面,眼眶又不自觉地发红,她摇了摇头,“你能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吗?”
担心他伤了。
叶敬川有些为难,“不能做。”
景妘瞬间红了眼,这是真受伤了,防著她呢,把头往旁侧一扭。
叶敬川见状,手忙脚乱地去锁门,西装领带衬衫全解。
景妘看过去,“你转一圈。”
叶敬川缓过神,是他多想了,太太不过是验伤,照做。
景妘见他没受一点伤,这才把心放下,想让他把衣服穿上,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好身材。
宽肩窄腰,摸都摸不够。
叶敬川见太太目光起了色,著手把衣服穿上,走上前,手摸著她的下巴,啄亲几下,“太太,怀孕了,前三个月要禁慾。”
景妘回吻的举动一顿,“怀孕?”
叶敬川,“嗯,肚子里有宝宝了。”
景妘这才回想起在车上的场面,肚子生疼,她以为……下意识去摸,“还在对吗?”
叶敬川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和你一样,很坚强。”
景妘不知道眼下什么心情,喜悦,担心,又害怕,层层交织,但多是庆幸,宝宝还在。
这时,病房外人潮拥挤。
“爷爷,门锁了。”
叶老从听到消息就没合拢过嘴,一心要来。
结果,长孙一个电话说,人还没醒,要休息,明早再来。
熬啊熬,天刚蒙蒙亮,就往医院赶。
眼下,全家齐聚。
叶母还拎来亲自下厨做的营养餐,叶父手里也没閒著,抱一箱子房產本。
叶琛叶绥个个脖子上掛著装好的珠宝,豪车钥匙,手里提著四大箱金砖。
叶老还觉得不够,昨晚打起了商量,“要不叶琛叶绥別上班了,去给小妘当个下手。”
“端茶倒水的,有点眼力劲。”
“都单身,也不用顾家。”
叶琛叶绥:“……”
现在,被喊来送礼,也毫无怨言。
生怕再给发配个任务。
叶老听门被锁了,“估计人还没醒,小声点,坐下等。”
啪嗒。
门锁一动,开了。
叶敬川从听到门外声,就知道拦不住。
叶绥还趴在门板上使劲往里看。
夫妻俩说点悄悄话都不成。
叶敬川刚拉开门,都没看清人,个个都推开他往里进,冷漠又无情。
叶绥倒是盯著他大哥的腿瞧了瞧去。
那晚醉酒,被揍的没看清,就忘了这茬。
他放下金砖,蹲身去摸大哥的腿,“大哥,你这真的假的?”
“腿这么长?”
“你的屁股会恐高吗?”
多年没见大哥站起来的样,还没適应。
叶敬川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眉眼透著压迫感,“鬆手。”
叶绥不敢再碰。
叶敬川,“把门关上。”
叶绥照办。
一副乖乖仔样。
病房里,景妘看著满屋的人,被嘘寒问暖,心里涌著层层暖流。
“敬川要是惹你生气了,就给爷爷打电话,什么时候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小妘,奶奶一直把你当心尖宝,日后要是受了委屈,我第一个饶不了敬川。”
……
叶敬川站在床尾,听家里人个个把他说了遍。
就叶琛叶绥没敢吭声。
叶戎来的晚,趁中午吃饭的间隙请假来医院看。
坐了没一会儿,他出去。
叶敬川瞧出了他的情绪,刚关了病房门。
叶戎一下就闷在他爸怀里了,还说,“爸,有了小的,你不能忘了大的。”
叶敬川一手握著门把手还没收回,身前就埋个毛绒头,他稍扬起脖子,心想,他真是和太太学会了,用撒娇解情绪。
大概给他一分钟梳理。
但怀里人不见起。
叶敬川说,“行了,我没那么多心要偏。”
他一心只有太太。
-正文完
【番外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