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田反正不管就盯著大山,眼里满是执拗。
“大山,你说过娶我的!”
苏笑面色也凝重了许多,“子轩之前之所以答应你,是因为他没有记忆,但凡他有记忆的话,他都不会答应娶你!而且我们夫妻俩的感情很好,子轩也迟早有一天会恢復记忆,你的救命之恩可以换別的感谢,但要我们离婚是绝对不可能的!”
杜田却也不愿鬆手,“如果你跟大山真的感情好,大山怎么可能会忘记你,既然他已经忘记你,那就说明在他的心里你並没有那么重要,而且这4年是我一直陪在大山的身边,这四年我们俩也很好。”
说到这里,杜田的脸上多了一些幸福的笑容,看向苏笑,“你丈夫有给你上山打过猎,给你做过饭,给你洗过衣服吗?都没有吧,但大山都给我做过,他给我打过野鸡野兔,也亲手给我熬过鸡汤,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为了不让我沾凉水,给我洗过衣服,这些事情他都给你做过吗?”
“大山心里是有我的!”杜田的语气很是坚定。
苏笑並没有因为她的这一番话而失落或者伤心生气,她脸上依旧带著笑容,“你说了这么多,可是在你刚刚问子轩的时候,他可没有同意离婚娶你!”
杜田冷哼,“那不过是大山出於责任而已。”
苏笑也笑了一声,“不管是出於责任或是其他原因,我都是子轩名正言顺的妻子!”
杜田生气急了,看向身边的男人,还是那句话,“大山,你答应过我的!”
苏笑直接用力將男人扯到自己身后,对上杜田的眼神,一字一句道,“杜同志,我丈夫不叫大山,他叫秦子轩,至於你说的我丈夫对你是真的爱这点,我也並不认同,”
“杜同志可能没有听过雏鸟情结这个概念,雏鸟情节指的是,刚孵化的那些雏鸭雏鹅等鸟类,会把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活动对象当做自己的母亲並,对它產生跟隨依附的行为,这作用於人类身上也是一样的。”
“人在刚出生或者失去记忆后,会对首先接触到的对象產生强烈的依赖以及情感联结,这个在心理学上面就叫做雏鸟情结。”
“你有没有想过我丈夫对你其实並非是真爱,而是因为失忆,脑海里一片空白,从而对你產生的依赖。”
“杜同志,你如果不明白的话,我可以再说的更通俗易懂一点,如果说当初救我丈夫的不是你,而是一个男人,我丈夫可能也会对他產生一种依赖,將他当做自己的父亲或者自己的兄长,这种依赖情感不叫爱,有没有可能我丈夫只是將你当做他的母亲?”
杜田瞪大了眼睛,“你胡说!我跟大山就是真爱!”
苏笑只是淡笑著看著她,没有再说话。
她从来不会怀疑秦子轩对她的喜欢,至於杜田说的那些打猎也好,做饭洗衣服也好,秦子轩都为她做过,甚至更多。
当初怀著珠珠的时候,秦子轩因为心疼她,心疼的呕吐,甚至当时就因为他时不时的“孕吐”,连出任务都没有办法出任务,半年时间都在部队做训练,基本上每两天就有一封信寄回来,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她怎么会怀疑他。
孟小雪看著苏笑跟杜田两人对峙,眼里也涌现一抹笑意,“好了好了,笑笑,不管怎么说,杜同志也是子轩的救命恩人,不是这样没礼貌,杜同志,我看不如这样,你先在我那边住下来,明天我们会带子轩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別的办法,让他儘快恢復记忆,等他恢復记忆了,再看子轩怎么选择如何?”
去年的时候,住在孟小雪东边侧房里的郑平一家,已经被孟小雪赶了出去,现在那边的房子也空了下来,安排一个杜田倒是不成问题。
杜田皱眉,“你住哪里?这院子这么大,我不能住这里吗?要我不能住的话,那大山也不能住,大山要跟我一起去,大山不许跟她住一起!”
说著杜田还抬手指向苏笑。
苏笑可不惯著她,“子轩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们俩可是有结婚证书的,他不跟我住一起跟谁住一起?”
杜田差点就要跳起来,“不行!我不许!大山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你们不能住一间房!”
苏笑也不虚,“誒,我们不仅要住一间房,我们还要睡一张床,晚上我还要抱著我丈夫睡,你有本事打我呀!”
杜田眼眶都气红了,不想再跟苏笑说话,这女人简直比村里妇女脸皮都要厚,转头看向大山。
“大山,你自己说你今天晚上睡哪里?”
秦子轩嘆气,安抚似的看了眼杜田,隨后才看向苏笑,“苏同志,虽然我们俩是有结婚证在,但我脑海里確实没有关於你的记忆,住在一起的话也確实尷尬,所以在我恢復记忆之前,我们俩最好还是分开住比较好。”
苏笑眼睫微垂,听到这话杜田扬起脑袋,眼里写满了得意。
孟玥也开口,“笑笑,既然二弟也这么说了,就听他的吧。”说著又看向秦子轩,“你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了,孩子也惦记著你,你就睡孩子那屋,也好好的陪一下他们,这些年他们是真的很想你。”
孩子们也適时的看向自己爸爸,眼里满是渴望,“爸爸~”
秦子轩见状也不好拒绝,只能偏头看向杜田。
孟小雪再次开口,“杜同志,我家其实就在隔壁,这院子你也看到了,家里这么多人,现在只有倒座房那边是空的,不过那边一个是靠近厕所,有点味道,在一个屋里也没那么透气,住著也没有那么舒服,你看你是要住这边还是去我那边?”
杜田自然不愿意住厕所旁边,只能答应下来。
眾人又一起聚在客厅里聊了聊天,主要还是询问秦子轩这四年的情况。
吃了晚饭,孟小雪带著杜田去了隔壁,李淑兰等人也洗了洗,准备睡觉了。
半夜,苏笑身侧忽然沉了下来,紧接著,滚烫的身躯贴上了她的背。
“媳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