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昨晚他在工作的时候也仔细观察了下整个赌场,无论是装修还是各种赌具,都跟一般的赌场没什么区別,很难找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骆池没有谢齐这样复杂的心思,仍旧端著放著酒杯的盘子在各个赌檯旁转悠。
因为昨天他已经打翻了一个盘子,被经理训了一顿,今天他很是小心,一直低头专心看著脚下,生怕自己又踩到別人的脚。
骆池为了不踩脚低著头走路,就看不到客人们向他示意要酒的手。
谢齐就见到骆池被自己赌檯上的一位客人拦住,劈头盖脸地就將他骂了一顿。
“我冲你招了多少次手了?你怎么是眼瞎吗?”
一个看起来很是体面,脸上的鬍子都精心修饰过的男客人眉头紧皱,一边挥舞著手臂,一边对著骆池口吐唾沫。
骆池正缩著脑袋,低著头安静挨骂。
他也没想到即使躲过了摔倒,也没躲过客人的责骂。
谢齐没打算上前去管这件事,只是视线落在了那位客人手臂上露出的手錶上。
那是块江诗丹顿手錶,淡蓝色的星空錶盘在灯光下闪烁微光,隨著手臂的动作,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作为最高端的奢侈手錶品牌,这块星空表价格不菲,而且数量稀少,在谢齐的记忆中好像全球数量都不到百块,大多都被一些名流买下私藏。
而眼前这人虽然看起来身价不菲,但想要得到这块儿表难度也很高。
这样的人一般会在些重要的场所,为了彰显財力地位才会戴这块手錶,应该不会像这样隨意带到赌场来。
尤其这錶盘易碎,像这样隨意舞动手臂,不像是情绪激动所致,反而像是在故意露出来给谁看。
想到这里,谢齐先是將已经结束的一轮赌局收尾,用长杆將客人的筹码安置好,开启下一轮后,才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周围人的反应。
大多数人只是朝著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是在责骂侍应生,便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有几个人看起来就是閒的不行,专门转过身来看热闹。
周围站在附近的保鏢们见那位客人只是在大声说话,没有想要动手的打算,也都没有上前阻止的打算。
唯有一人反应不太寻常。
就在谢齐的赌檯上,离那位客人有两个身位的一个男人,他一开始也像是其他客人那样,看似不感兴趣地瞥了一眼,隨后就將目光转回赌檯。
可在谢齐示意客人押注时,其他人都迅速选好了数字,催促谢齐开始时,这位客人却反应慢了几拍,跟上一轮那隨意找了个数字扔筹码的样子完全不同。
就在谢齐思考怎么能从这两人身上挖到消息时,就见赌场大门那里,赌场经理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还跟保鏢说了几句话,之后赌场大部分保鏢就被经理带走了。
这是外面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