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把他们父子俩囚禁,也好过他自己一个人。
等来等去,结果只等到已经倒戈成云梟秘书的姜梵,他带人清点物资分批打包,送到参与寻找王珊任务中的人手中。
一批批物资流水似的从眼前流过,云郁川恨得四肢发麻。
“姜梵,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叛徒能在云梟那活多久。”云郁川阴沉著脸说道。
姜梵脸色一变,隨即重新掛上疏离的形式化笑容,声音温吞,“不劳少爷费心,我的事不值一提。
您还是先担心担心您父亲和云二小姐吧。”
姜梵微笑著转身带著一队人离开分发物资,留下的云郁清气得肝颤。
“好啊!连个小小秘书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把我放在眼里!
云梟……”
云郁川恨不得直接生撕了云梟似的恶狠狠呢喃著。
终於,车队到达预定时间起程,云郁川都没等到任何人,甚至没等到云梟怎么处置他的决定。
他就像空气被人孤零零地遗忘了……
云郁川的世界都坍塌了,他从小到大向来都是人群的焦点,他是他人羡慕嫉妒的目標,不管走到哪受尽关注,什么时候被这么疏忽过!
云梟一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羞辱他!
云郁川完全没有被云梟忽略的庆幸,只有潮水般汹涌的恐慌。
云郁川在车辆启动后的几秒间就做下决定,直接跳车,在司机的惊叫声中衝到云梟房车前,直接拦停。
他用力拍打车门,厚实的金属铁皮震得他头皮发麻,掌心肿胀。
但云郁川仍旧咬牙不停击打,他要知道云承远到底在哪!
如今谁也靠不上,若是云承远还在,起码他不是一个人。
亲父子总比外人强。
他决不能让云梟杀了云承远!
“吱——”车门发出微弱响声,门开了。
云梟就站在房车內,跟云郁川隔著三级台阶,冷漠地俯视著他。
云郁川的所有怒骂瞬间堵在喉咙中,云梟只是静静的站著,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他却感到极强的寒意在身周盘旋,身上每个细胞都发出刺耳的鸣叫。
危险!
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能瞬间將他泯灭的核武器。
云梟唇角轻启,“看来你是觉得过得太舒服。”
云郁川没明白云梟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把我爸怎么了!他人呢?”
云梟不理会他的问题,转头对项玉道:“捆到车屁股上,別忘了堵上嘴,免得吵。”
云郁川满面惊恐,项玉冷笑著朝他走来的瞬间他后悔了。
不被人关注多好啊!他上赶著找什么不自在!
云郁川还想跑,余泰甜心两人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两个人穿著漆黑作战服,突然截住云郁川的后退的路,嚇了他一跳。
“少爷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別挣扎。”余泰一副我为你好的苦口婆心样。
云郁川脸色铁青,现在不跑难道真的被掛车屁股?
结果才转身,后脑勺发出『砰』的一声,传来剧痛。
甜兮兮的声音响起,“誒呀很疼吧,嘿嘿我帮你揉揉呀。”
云郁川被打得眼前冒金星,还没缓过来神,后脑勺就被人一掌抓住,头皮仿佛要和头骨分离一样剧痛无比。
“啊啊啊!”
余泰看著被甜心仿佛抓篮球一样在手里摆弄的云郁川,阵阵唏嘘:“我都说了別挣扎,非不信。
少爷你也太爱吃亏了。”
云郁川:……
谁他妈知道戴著面罩的变態女人这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