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郑家上下竟然对谢兰香竟然比谢家还要好,没有婆媳矛盾,没有姑嫂纷爭,就连子嗣也如此轻鬆。
嬤嬤在旁酸不溜秋地说了句,“能怀上算什么本事,能生下来才算本事。”
谢兰香眸光冷了几分,她本不愿在这种能不能生的问题上与人做无畏爭辩,毕竟女子的价值本也不在於生育。
但是这对主僕用那种满是恶意的目光,如此盯著她的未出世的孩子,叫她犯噁心,她也不介意一彼之矛攻彼之盾。
“照嬤嬤这话,怀都怀不上,那岂不是更加没本事?”
嬤嬤气急败坏:“放肆!”
秦意如也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让身旁嬤嬤將自己扶著在凉亭中坐下。
盛湘铃起身,拉著孟姣主动给她腾出了一大片位置,这让秦意如很是满意。
然而凉亭內原本乌泱泱坐著的一群人,都跟著盛漪寧和谢兰香一块朝著凉亭外走去,丫鬟们也纷纷收起了桌上的棋盘瓜果和笔墨纸砚。
凉亭瞬间空落了一大片,但很快也有想要和齐王府攀上关係的夫人小姐们凑上前。
秦意如坐下后,叫住了她们:“本王妃让你们走了吗?”
一群人有说有笑充耳不闻。
本来就不是一个派系的,太子党与齐王党势如水火,没必要给对方什么脸面,长对方志气灭自己威风。
秦意如恼了,直接点名:“盛漪寧,你给我站住。”
盛漪寧仿佛没听到。
秦意如不可能亲自去拦,便给身旁嬤嬤使了个眼色。
嬤嬤带著王府婢女们上前挡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盛小姐,我们王妃请你过去。”
盛漪寧觉得没什么好事,也懒得掺和齐王府的后宅纷爭,隨意寻了个藉口:“我们要去拜见太子妃。”
方才清远侯府的婢女来告诉她们,太子妃和长乐公主也来赴宴了。
即便秦意如不来,她们也要去找太子妃和燕扶紫。
郑清宜赶忙说:“没错,姐姐要见我们。你们齐王妃总不至於比太子妃还大的派头吧?”
嬤嬤皱著眉,依旧盯著盛漪寧,“盛小姐,拜见太子妃什么时候不行,哪里差这几句话功夫?难道你要对齐王妃不敬吗?”
然而下一刻,嬤嬤就被两个宫女打扮的女暗卫按住,掌嘴。
“拿著鸡毛当令箭。寧寧可是父王刚封的一品嘉寧郡主,你这刁奴,竟敢对她不敬。给本公主打烂她的嘴。”
燕扶紫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