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湘铃捏著欠条的手都在发紧,同样也想到了不好的事,“他不来见我,我去见他,他还不愿,难不成,当真是在庄子上金屋藏娇?若他真的有了心上人,尽可与我退婚,我盛湘铃又不是非他不可!”
管事慌了,看看盛湘铃又看看庄子里,一时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郡主,二小姐,真的不是!天地可鑑啊,我们小侯爷整日亲自躬耕,別说心上人了,连个人都难以近他的身。这些时日与他最亲近的也就是一头耕地的老牛。”
盛湘铃瞪圆眼,气鼓鼓地道:“他竟然寧肯与牛约会,也不肯来见我?”
盛漪寧面色倒是缓和了些,“你们小侯爷究竟在搞什么鬼?”
管事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这……小侯爷不让说。”
“大姐姐,我们走。往后再见他我就是狗。”
盛湘铃有些生气,拉著盛漪寧就走。
盛漪寧淡淡瞥了管事一眼,“让你们小侯爷好自为之。”
未婚妻都到庄子门口了,都不让进门,委实说不过去。便是客人上门,也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两人转身就走。
这时,后头传来了梁澈著急的声音。
“湘铃——”
“湘铃,你听我解释!”
盛漪寧和盛湘铃都回头看了眼,眼皮均是一跳。
就见梁澈外衫不整,靴子都是拖著的,发冠也没梳好,边整理衣裳边朝她们的方向跑来,甚至因为跑得太急,靴子还掉了一只在后头,他都顾不上捡。
这模样,活脱脱像是被抓姦来不及穿衣裳!
“好啊,梁澈,你敢如此羞辱我!”
盛湘铃气得拉著盛漪寧上了马车,喊车夫:“马上回京!我要去舞阳侯府退亲!”
“不要啊,湘铃!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澈在马车后追著,甚至还不小心被石子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还是管事上前搀扶他。
梁澈起来后,眼瞧著追不上,才穿上后头小廝递上来的靴子,而后怒瞪了管事一眼,“你怎么回事?怎么就闹得湘铃要跟我退婚了?”
管事有苦说不出:“小侯爷,不是您说的,让老奴拦住郡主和盛二小姐,不要让她们进庄子,以免被疯牛衝撞,也不要將你的情况透露给她们一个字吗?”
梁澈气不打一处来,“我那不是因为被疯牛追著跑,摔到刚施过肥的田里,满身泥泞恶臭,不想在未婚妻面前丟脸,才让你拦住她们吗?可现在,我未婚妻都要没了,这脸还要来干什么?”
这时候,庄子內两个佃农满头大汗地过来,“小侯爷,那只疯牛已经被抓住了。”
梁澈咬牙切齿:“给我把它燉了!我要拿它去请罪!”
牛一般是不允许宰杀的,所以牛肉十分难得,但公侯之家並不会受到那么多约束。
那边,盛漪寧和盛湘铃的马车从温泉山庄经过。
盛承熙和陆明萱正好从温泉山庄出来,要一起上马车。
“漪寧,湘铃,我们刚说要去红枫山庄找你们呢。怎么?梁小侯爷不在吗?这么快就回来了?”陆明萱问。
两人从马车下来。
盛湘铃双眼微微发红,“嫂嫂,你別跟我提他!那个负心汉,我要跟他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