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峪谨这次並没有顺从的去承接,而是双手捧住陶枝的脸颊,两瓣嘴唇轻启,而后缓缓的含住陶枝的唇,慢慢的,一点点的加深。
他急切的,渴望的,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以温柔的手段。
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渐乱,陶枝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好了,再亲下去,我怕小小谢就要爆炸了。”
听到陶枝这句调侃,谢峪谨面色通红的看了看被顶起来的浴巾处。
“我走了,你快去穿件衣服吧,当心感冒。”陶枝说著就站起身来。
谢峪谨也隨之站起身,跟著陶枝送她到了门边。
“走了。”
“路上小心,或者我送枝枝…”
“不用,回去吧。”
陶枝离开,谢峪谨神色失落,但没等他多愁善感几分钟,他就听到走廊对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赵靖黎有些头疼想要下楼吃颗药,结果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门外的谢峪谨。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打算和他搭话,两人是情敌,不针锋相对就已经算好的了。
虽然现在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但他们平时接触並不算多。
赵靖黎知道上回游云归回来的事情是他做的手脚,不过也並不在意。
某些方面来说,如果没有他,他大概才会成为公敌,因此他对谢峪谨的態度一直都是漠视。
有人分担火力,他何乐而不为?
然而见到他谢峪谨却反而朝著他友善的笑了笑,隨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门。
这让赵靖黎微微皱眉更不解,谢峪谨可不是许栩那个笑面虎,他这样笑必然是有原因的。
目光看向楼梯的方向,赵靖黎抬脚朝楼下走去。
听到远处传来的引擎声,吃完药的赵靖黎问一旁的佣人:“刚才谁出去了?”
佣人朝著窗外看了看说道:“是小姐出门了。”
听到回答赵靖黎愣了愣,隨后看向大门的方向。
这么晚她去哪里干什么?
谢峪谨刚才站在门前应该就是送她出门吧。
谢峪谨刚才没穿衣服,那…
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枝枝要是真和他怎样,那现在就不可能出门了。
收回思绪赵靖黎上楼,而撬锁成功后却没在房间看到陶枝的游云归破防。
“该死的野狗!”
他以为是楼下两个人中谁勾引了陶枝去,气势汹汹的就要下楼抓人。
然而走到一半又折了回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陶枝出了门直奔盛霽川的住处,她知道盛霽川在忙什么,也知道盛霽川不回家都会住哪,所以目標明確。
最近各种事情,盛霽川虽然没回去,但每天都给她打电话报备以及询问,还会差人给她送东西,所以陶枝也没有忘记他。
陶枝停好车打开门,屋里的灯亮著,但客厅里却没人。
她笑了笑,轻手轻脚的换了鞋,而后朝著楼上走去。
等到靠近书房时陶枝就听到了里边传来的交谈声。
她眉头微皱,有人在?
没有贸然进去,陶枝选择站在门口听了听。
但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除了听得到有人在谈话外,並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正想著转身下楼等他谈完时,房门骤然被打开,一条腿直直朝她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