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现场的气氛有些凝滯。几个人的目光在宋暖暖和茯苓之间游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眾人聚焦的目光,茯苓的神色却未起波澜。她甚至没有立刻辩解,只是静静地看著宋时暖表演完。
等到宋时暖的哭声稍歇,抽噎著用纸巾掩面时,茯苓才向前走了半步。
“我也很好奇,当时,沈念安背著我,江总背著你。我们两组靠近时,你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想抓东西保持平衡,这很正常。”
“但是,你为什么不抓离你更近的江总,而是……隔著一段距离,伸手朝我这个方向抓呢?”
“而且,我和念安为了避让,已经及时后退转向了,並没有碰到你分毫。反倒是你,因为抓空,自己晃得更厉害,差点真的摔下去。”
宋暖暖的哭泣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茯苓会如此直接,而且句句点在要害上。
她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脸上还掛著泪痕,表情却有些僵硬,只能更用力地攥紧手中的纸巾。
沈念安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是啊,暖暖妹妹,你当时想抓什么呢?我背著小茯苓,可没碍著你啊。”
直播弹幕更是瞬间分成几派,吵得不可开交:
【臥槽!茯苓反应好快!这反问绝了!】
【对啊!她为什么不抓背著自己的江总?】
【暖暖只是嚇到了乱抓吧?茯苓是不是太较真了?】
【暖暖哭得好可怜,茯苓还这么咄咄逼人……】
【这叫咄咄逼人?这叫合理质疑!茯苓语气一直很平静好吧?】
【沈念安那话……是暗示暖暖想碰瓷?】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懵了!】
宋时暖此刻心中已是惊涛骇浪。她刚才確实是鬼迷心窍,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囂,没有监控,谁也说不清!她篤定节目组在那种相对偏僻的游戏起始区不会铺设太多隱形摄像头,这才敢冒险一试,甚至在茯苓反问后,还企图用眼泪和含糊其辞矇混过去。
然而,她千算万算,漏算了一点。
就在游戏开始前,茯苓曾对隨行导演提过一句:“导演,如果能在一些游戏的隱蔽角落多设几个相机,后期应该能剪出更多有故事感的花絮和精彩镜头吧?”
导演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为了追求更丰富的素材和拍摄角度,临时让工作人员在几个原本没有覆盖的视觉死角,加设了几台小型高清摄像机。
此刻,江琛说“导演,游戏区域应该都有监控记录。调出当时的慢放,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