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闻言,擦乾净手,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她神色自然,没有半点扭捏,走到周从瑾身后,利落地帮他整理好围裙带子,手指灵巧地打了个平整漂亮的蝴蝶结。
周从瑾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耳根却微微泛红:“谢谢茯苓姐!”
他立刻干劲十足地开始准备自己的“牛排大业”。
这一幕,恰好被刚走进客厅的宋事暖尽收眼底。她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看著周从瑾对茯苓那毫不掩饰的热情和依赖,再对比他对自己始终保持著的那份客气和距离,一股酸涩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
她垂下眼睫,勉强维持著脸上的笑容,走到沙发区坐下,心思却早已不在眼前的电视节目上。
几乎就在宋事暖暗自气闷的同时,玄关处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江琛回来了。放下隨身行李,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厨房里那道繫著围裙的身影。
他脚步一转,径直走向了厨房。茯苓走到水池边洗菜,他就跟著站到旁边;茯苓去调料柜取东西,他的目光也如影隨形。
像一只沉默而专注的大型猫科动物,安静地围著自己的所有物打转。
茯苓起初没在意,但被他跟了几次后,终於忍不住停下手里正在给虾开背的活,回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娇嗔:“江大总裁,你在这儿杵著当门神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挡著我拿姜了。”
被“嫌弃”的江琛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唇角,似乎很享受她这略带亲昵的抱怨。
他低笑一声,笑声短促而低沉:“那……夏大厨有什么指示?我能帮上什么忙?”
茯苓脸颊莫名有些发热。她別开视线,从篮子里抓出一头蒜塞进他手里,“喏,既然閒著,就去把蒜剥了,我要做蒜蓉粉丝虾。”
“遵命。”江琛从善如流地接过蒜,当真搬了个小板凳,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坐下来开始认真地剥蒜。
他手指修长,动作不紧不慢,剥得极其乾净仔细。
弹幕已经笑疯兼磕疯:
【哈哈哈哈江总被嫌弃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江总居然笑了!还乖乖去剥蒜了】
【小板凳剥蒜江总,这画面我能笑一年!】
【夏大厨和她的剥蒜小工,锁死】
【江总这妻管严气质是越来越明显了(狗头)】
这时,蒋厅南也回来了,加入厨房阵营。他推了推眼镜,温和笑道:“看来今晚是大厨云集啊,我也来贡献一份力量吧,我负责煲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