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
南王焦急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珠子转的飞快。
“皇兄,您的態度不就说明这信封和帐册有问题吗?可这些都不是我的啊,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皇兄啊,您一定要明查,还弟弟一个清白呀。”
南王依然死不承认。
“哼!冤枉忠良,贪污受贿,招兵买马,罪证確凿,你还敢不承认?”
大楚皇帝一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东方月说道:“皇上,得到消息,大理寺卿在南王的一处私宅的地下室里,找到一批银子大约五十万两,这批银子的箱子与两年前失踪的賑灾银一模一样。”
连箱子都一模一样,说明什么?
说明他想造反,反正觉得早晚当皇帝,所以连箱子都懒得换。
南王一怔,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他的私宅是怎么查出来的?
私宅的地下室他都用土封起来的,就等著皇帝驾崩拿出来用,就这么被人挖出来了?
大理寺带著几个衙役,抬了一个满是泥土的箱子到大殿。
东方月將箱子上的封箱揭下,呈给大楚皇帝。
“皇上请看,这是两年前的封贴。”
然后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的一箱银子。
东方月猜测,应该是南王心虚不敢光明正大的使用,毕竟这银子若是流出去,他就是造反成功了,都不得势。
大理寺说:“皇上,这样的箱子在南王私宅还有几十箱。”
大楚皇帝气的差点倒仰。
当初賑灾银不见,他还让南王调查来著。
两年前他还不知道南王的真面目,那时候他隱藏的极深。
当时他们感情很好,东方月却一而再的对他说南王有问题。
当时他根本不信。
南王是他一手带大的啊!
“畜生!”
南王颓废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就光这一条罪就够他死的了。
剩下的招兵买马,冤枉忠良。
东方月將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说了出来。
大楚皇帝气的倒仰,脸色都白了几分。
“来人,將南王贬为庶人,关进天牢,等候宣判。”
南王被捂嘴拖了下去。
他迎接的將是死亡。
大殿之內,还剩下祁旭珠。
东方月看著手中的文件,一字一句说道:
“皇上,当年向驃国皇帝推荐二公主的便是长公主,她嫉妒二公子长得比她好看,后来驃国就以打仗为由,问皇上要二公主,皇上无奈將二公主嫁去驃国。”
“二公主知道这事之后连夜逃跑,去了大齐,生下小郡主甜甜,后来惨死在大齐。”
“如今三公主长大了,长公主又如法炮製,想將三公主嫁去大齐。”
“实则,长公主早就与柴景行勾结。”
“长公主知道南王要造反,但是她又担心南王过河拆桥,所以联合了柴景行,来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自己当女皇。”
“这些都是长公主与柴景行的来往密信。”
东方月不懂,这些造反的人怎么胆子如此之大,居然还敢把信留著,给自己当罪证。
他只要想到甜甜一甩手,那群老鼠钻啊钻,钻啊钻,拖出这些帐册和信封的场景就好笑。
“不是的,父皇,这都是污衊,儿臣没有做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