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把刀放在脖子上,来人惊了一瞬,忙道:“公主,奴婢不是坏人。”
霍白上下大量著她,眼神里满是警惕,语气凶横:“你是谁?近前想干什么?”
祁旭敏见到来人,先是震惊,而后忙解释道:“先住手,別伤人,她没恶意的。”
霍云州抬眸,霍白三人这才收回剑。
祁旭敏道:“她是二皇姐的贴身丫鬟乔翠,当初为了帮助二皇姐逃亡,被父皇关在二皇姐的宫里整整关了三年,直到今日她才得知二皇姐去世的消息,父皇才让她出来送二皇姐最后一程。”
甜甜听到这话,终於有了反应。
她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皮肤黄黄的,人很瘦弱,可是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里蕴含著激动的泪水。
刚才姨姨说什么来著?
她是娘亲曾经的丫鬟。
就是这个人,占据了娘亲一大半的人生。
经歷过她不曾经歷过的属於娘亲的快乐时光。
甜甜挣扎著要下地,霍云州將她稳稳放在地上。
乔翠死死盯著甜甜的脸,整个人都陷入悲伤之中。
她五岁被父母送进宫,直接被派给二公主,她们从小一起长大。
二公主性格很好,从不打骂下人,对她更像是亲姐妹一样,还教她读书写字,弹琴跳舞。
可那样好的公主,为什么就不能有个好一点的下场?
当她看到甜甜的脸时,她很確定这就是二公主的女儿。
“像!”乔翠摸著甜甜的脸,哽咽著说道,“简直是一模一样,小公主,你跟二公主长得一模一样。”
乔翠一把將甜甜抱在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哭声迴荡在整个森林里,显得有些孤寂。
她此刻无比后悔,若是当初她也跟著二公主逃跑,说不定还能伺候二公主,二公主和她的孩子不会受这种哭。
翌日。
甜甜睁眼第一件事情,看到的便是乔翠。
“翠姨姨,早。”
昨日,乔翠肯求霍云州留在甜甜身边,时时刻刻照顾她。
霍云州说:“我们要回大齐,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王爷,奴婢本就孤家寡人,而且奴婢的命是二公主的,得知二公主没了,奴婢活著也没什么意思。”
“可是二公主却留下了小公主,奴婢知道王爷家中不缺丫鬟伺候小公主,可奴婢不要工钱,一日吃一顿也好,奴婢只想像伺候二公主一样伺候小公主,哪怕以后奴婢下去了,也能像二公主交代。”
甜甜也想听听关於娘亲的故事。
於是,霍云州答应了。
他像祁明提了这个要求,祁明同意了,同时將乔翠的卖身契给了霍云州。
他们在大楚留了几日。
直到霍云御来信。
霍白道:“王爷,出事了,晋王殿下被柴景行扣下了,柴景行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粮草,开始准备起义了,皇上让你儘快回去。”
霍云州一听,立马安排人收拾东西回国。
从別人国家离开,总得跟人家皇帝说下。
於是霍云州再次进大楚皇宫,与祁明道別。
祁明早就得到消息,说:“景王殿下,甜甜是大楚镇国公主,又是大齐郡主,咱们两国日后定是友好邦交国,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另一边,东方月的目光时时刻刻盯著棺材,他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悲伤,一身白袍,给人一种孤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