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
傅行州突出的喉结再次上下滑动了好几下。
见傅行州居然还没有动作,乔婉辛的眼里当即闪过了一抹焦灼来。
这男人,该不会现在还在犹豫,想要送她去医院吧?
她才不要去医院啊。
去床上不好吗?
去医院多丟人啊。
再说,他甚至可能將自己送到徐子谦所在的那个医院。
那就更加丟人了!
乔婉辛著急之下,又开始习惯性地想要咬住自己的唇瓣了。
傅行州的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脸上,当即就预判了乔婉辛的动作。
在乔婉辛將要咬到唇上的那个瞬间,傅行州终於是垂下了眉目,摜住了她的唇。
唇齿相触的瞬间,就如同火花落在了待燃的柴火上一般,两人之间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傅行州的吻失了先前的温柔,带著侵略感,又霸道又强势。
本来先点火的乔婉辛,这会儿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只能用双手紧紧搂住傅行州。
两人吻得热火朝天,浑然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就连是怎么倒在床上,怎么脱的衣服都不知道。
乔婉辛只能够在浮浮沉沉的感觉中,依稀看得到窗外刺眼的光线。
嗯一一有点太刺眼了。
她乾脆直接合上眼,双手攀附著傅行州结实的背——
“傅行州,你,你迟到会不会挨处分啊——”
迷迷矇矇中,乔婉辛忽然从破碎的嚶嚀中拼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傅行州將这话听得很清楚。
突然有一种哑然失笑的衝动。
他突然停了下来。
乔婉辛又含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他深邃暗沉的目光。
窗外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额头上,脖子上,胸膛上,都布满了汗珠。
闪烁著阳光。
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种极致性感的光晕。
看得乔婉辛整个人更加迷糊了。
她目光失焦,眼神迷离地凝望著傅行州。
“会挨处分。今天还得开会呢。要不,不做了?”
傅行州被她这种黏糊的目光看得差点儿交代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咬住了乔婉辛的耳垂,低声闷哼道。
乔婉辛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傅行州说得是啥。
她十分的左右为难,突然就失神了——
那到底是要停下来,还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