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跟著我们两个,哪能经常吃几串糖葫芦啊,云舒回家的时候衣服上面全是糖葫芦的糖渣。”傅行州哑然失笑道。
傅行州这个当爹的都能看得出来,乔婉辛这个当妈的就更加心知肚明了。
徐子谦和傅行灩两个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而且两个孩子又嘴甜,哄得他们更是找不著北啦,自然是纵著他们的。
“多亏了徐医生给两个孩子开的方子,两个孩子现在脾胃好了不少,要不然这样子天天吃糖,吃那么多饼乾,糕点,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的。”
乔婉辛感慨道。
“那晚上不得將徐医生请到家里来,再备上家里的好酒好菜, 好好招呼,好好感谢他,起码也要宾主尽欢,不醉不归啊。”
復婚手续办好了,傅行州现在对徐子谦整个人都看顺眼了,也没有了那种酸溜溜的意味了。
毕竟人家帮过自己媳妇孩子,这的確是大恩大德。
如果不是他正好要躲避下乡,而且还是个人品不错,光明磊落的君子,恐怕他现在跟婉辛復婚也没有那么顺利了。
“那是自然的,要不你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这样才显得有诚意。”乔婉辛也顺著他的话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下乡的时候学会做可多的菜式了,本来想要慢慢做给你吃的,谁知道因为那个谭小姐又拖了这么久。”
“不过没有关係,我们以后来日方长,以后我只要下班早,我都亲自下厨,亲自给你和孩子做饭,將我缺失的这几年,好好补回来。”傅行州目光温柔地看著乔婉辛,说的虽然不是什么动听甜蜜的情话,但是这样充满烟火气息的承诺,听在乔婉辛的耳里,却是让人异常的踏实和安稳。
回到傅行州身边,她什么都不需要再想了,什么都不需要再防备了。
她只要接受他所有的好,所有的照顾,心安理得地享受他这份独一无二,却又坚贞持久的爱意,就行了。
乔婉辛用同样温柔的眼神回望他,轻声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眼神都快要拉丝了,黏黏糊糊的,果然是小別胜新婚。
不过这大白天的,而且还在饭店门口,要做其他什么亲密的事儿也不太合適,所以乔婉辛还是清醒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对著傅行州挥了挥手。
目送傅行州调头,开车离开后,她才春风满面地回到了饭店中。
然而,她想不到,饭店里头居然来了两位稀客。
是许久未见的周书雪和周睿。
自从上次在傅行灩的升学宴上,周书雪和周睿出了个大丑后,这段时间已经很久没有来乔婉辛跟前蹦躂了。
所以乔婉辛看到周书雪和周睿,还是有些吃惊的。
而且,周书雪和周睿坐的就是靠窗的位置,估计將她跟傅行州刚才在车上的亲密互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周书雪见乔婉辛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才將眼底的冷意极力地摁了下去,抬起眼,目光和脸色都是极度的不善,冷声道:“怎么?这么看著我做什么?不欢迎我来吃饭?”
“周同志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饭店打开门做生意,只要进门来消费,我当然都是欢迎的。马大姐,这一桌是我的朋友,送一个小菜吧。”
乔婉辛转头吩咐了马大姐,这才侧目看向了周书雪,道:“我听我婆婆和小姑说,在乡下的时候承蒙你们多照顾了,今天你来我饭店吃饭,我肯定是要招呼好你的,周同志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周到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开口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