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已经跟行州离婚了的,怎么还趴著傅家吸血啊。
实在是有点无耻了。
眾人都在为傅家抱不平,不过傅父和傅母都没有说什么,他们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周书雪很满意现在这个场面。
她觉得,乔婉辛但凡是个要脸的人,以后就不应该再贴著傅行州了。
哪怕那两个野种是傅行州亲生的又怎么样呢?
傅家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
但是她跟傅行州毕竟是已经离了婚的,他们两个人现在是没有任何关係的,她再借著孩子,各种找人家要钱,这就太不要脸了!
“伯父伯母,你们两个的工资也不多,开这个饭店,应该要不少钱吧?那,那乔大姐赚了钱会分给你们吗?那这么大一笔钱,是算借的呢,还是算入股啊?”
周书雪故意看向了傅父傅母,又开口问道。
她就是要在傅父和傅母所有的熟人跟前,撕开乔婉辛的真面目,让大家看清楚她丑恶的嘴脸。
傅父和傅母不是不介意乔婉辛嫁过人吗?不是不介意乔婉辛当初的落井下石吗?
就算他们不介意,但是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总要脸吧?
被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乔婉辛的人品和行为,他们哪怕再不介意,心里头也应该会有芥蒂了吧?
总不能再一昧地装聋作哑了吧?
“是啊,老傅,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是好人,念在曾经的情分上,想要帮她一把,不过啊,你们好心也要有个尺度的。”
“这行州还年轻著呢,总不能一直这么单著吧,总要再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的。”
“而且还有行清和行灩要考虑呢,总不能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帮一个外人了。”
周母装出了一副好邻居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劝著傅父和傅母。
这周家三口,一唱一和的,还真是唱了一出大戏啊。
但凡要是耳根子软一点的人,肯定就被挑拨了。
可惜,傅父和傅母都不蠢。
傅母对著周母笑了笑,道:“行清和行灩这不是还小吗?考虑他们的婚姻大事还早呢,不过你说得確实对,行州的事儿就是要儘快办了。”
“这饭店,的確是我和老傅还有行州掏钱开的,不过不算什么借的,也不算什么入股的,就是直接给她的,她亏了的话,我们不要她花钱,她赚了钱,我们也不要她的分红,毕竟婉辛是我们家自己人,给自己人花点钱,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我和老傅本来也想要找个好时机通知你们的,既然今儿小周做东,请大家敘旧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了,就今天跟大家宣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