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杏仙弹奏古曲,评价其意境;
会与孔雀公主论道,见识其不凡的眼界与偶尔流露的傲娇;
会陪著玉面公主打理她栽种的灵花异草,听她讲述狐族古老的传说;
会与万圣公主探討水元之道,欣赏她操控水流凝成的瑰丽景象……
然而,无论时光多么漫长,相处多么亲密,生命的奇蹟,始终未曾再次降临。
圣妃们也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淡然。
再到如今完全享受与圣主赖晓彬,相处的每时每刻,不再执著於结果。
她们知道,圣主並非不努力,也並非不疼爱她们。
或许,这就是天意,是圣主那神秘莫测的体质与宏大使命所带来的必然。
赖晓彬自己也彻底放下了心结。
他看著宫中数千姿容绝世、性情各异、对自己情深义重的佳人。
看著她们在黄天圣庭这个新舞台上,逐渐绽放光彩。
或协助內政,或钻研技艺,或教化宫人,或潜心修行……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子嗣艰难,或许是限制。
但拥有如此多真心相待、可並肩而行的爱侣,何尝不是另一种大幸运、大造化?
更何况,既然正常情况行不通,那就只能走偏门了。
这一日,处理完几件要紧政务,赖晓彬信步来到御花园深处一座新建的“观霞台”上。
此台高耸,是专为七仙女观赏晚霞所建。
此刻,七仙女正在几位妃嬪的陪伴下,於台上远眺天边那即將沉落的夕阳。
以及天幕上开始隱隱浮现的瑰丽霞光。
她们手抚孕肚,轻声交谈,脸上洋溢著幸福与期待的光芒。
赖晓彬没有惊动她们,只是静静立於远处廊下,目光温柔地掠过她们的身影。
又望向更远处,那笼罩在暮色与玄黄光辉下的巍峨圣庭。
以及圣庭之外,广袤而平静的洪荒大地。
內政已稳,外患暂息,娇妻在侧,子嗣也將临世。
这或许,就是他一路披荆斩棘、逆天改命,所最终追求的。
一片可供安心棲身的港湾,一份值得守护的寧静。
当然,他知道这寧静不会永远持续。
天庭的敌意未消,诸圣的算计未止,道祖鸿钧的沉默更如悬顶之剑。
西方灵山、血海冥河、乃至那些隱藏於歷史阴影中的古老存在。
都可能在某个时刻,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但至少此刻,他有时间,也有底气,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閒暇与温馨。
“接下来……”
赖晓彬目光变得深邃,望向东方那遥远的天际。
那里是东海的方向,也是八卦炉所在的大致方位。
“猴哥,你的『桑拿』,也该泡得差不多了吧?”
“如果没死的话,应该是时候……该出来了。”
“这洪荒的戏台,主角之一长久缺席,可不够热闹。”
“等你归来,咱们这『黄天』大戏,才好唱响下一幕——大闹天宫2.0版本,以及…… 西游?”
“呵,或许该叫『东游记』了。”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赖晓彬转身,缓步走下观霞台。
身影融入宫殿的阴影,与渐起的暮色之中。
短暂的休憩即將结束,新的风暴,或许就在那八卦炉火熄灭之时,悄然酝酿。
而华山之巔,黄天圣庭,已然枕戈待旦。
无论来的是天庭灵山风雨,还是道祖鸿钧的灭世雷霆,他都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