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裴苏点了点头,“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慕容枫如获大赦,疯狂磕头:“慕容枫愿为世子鹰犬!从此金陵慕容家,唯世子马首是瞻!”
然而裴苏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等慕容枫安静下来,他才轻轻弹指,一抹怪异的血红被玄气包裹著,悬浮在半空之中。
光是看著那抹血红,慕容枫都感觉刺眼,心头不自觉战慄。
“这是...这是什么毒!”
“血婴蚀心。”
慕容枫腿脚一软,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双手都没了力气,唯有那双眼瞳在不断地放大缩小。
血婴蚀心,天下折仙毒!
裴苏手上,居然有著这等恐怖的剧毒!
看著面前俊美青年幽暗不明的神色,慕容枫知道自己別无选择,他颤慄了一瞬,隨即抖著身子像狗一样往前,轻轻张嘴,一口將那抹血红吞下。
裴苏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这便是当初婴毒珠產出的血婴蚀心,但刚刚產出的血婴蚀心毒性太过剧烈恐怖,吞下便可立即身亡,天人也多撑不了太久。
经过用毒大家武圣的调和,才得了一些慢性质的血毒,当初种在陈尧身上的,还特意加入了传染性质,儘管传播的毒素会代代递减,最后很可能不太致命,但消耗凉州城二十万铁骑却是绰绰有余。
而且陈尧乃至与他接触最近的陈莽以及一批军官,是註定没有活路的。特別是陈尧,种在他身上的可是最原始的血婴蚀心,天下不可解。
而现在裴苏种给慕容枫的血婴蚀心,同样是慢性毒,不过倒是不会传染。
这天底下的大世家,用毒控制人是最常见的手段,世家越高贵,用的毒自然也最高级。
当然裴苏手中还有最高级的东西,奴印,能彻底將人化作奴僕。
只是他可不会施捨给慕容枫,这人虽有些脑子,但修为太低,用了便是浪费。
“以后每隔三年,或是脑子里听到婴儿哭泣声音的时候,就自己写信到京城来,自会有人来给你送上特殊的解药。”
慕容枫恭敬应了,他是个聪明人,所以他知道现在自己就是北侯世子养在江湖的一条狗。
儘管有些屈辱,但想到裴苏的身份与地位,貌似也並非不可接受。
不过无论他心里如何想,至少目前他只能恭恭敬敬討好裴苏,不敢有半分的僭越。
“很好,慕容枫,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不过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可不要愚蠢到来糊弄我。”
慕容枫的笑意微僵,连连称是。
“你慕容家的那位老祖,是否已经成就了法象天人?”
这个问题在任何世家面前都算得上最核心的机密,天人,那可是拥有绝对的威慑力,但慕容枫如今性命早已握在裴苏手中,冷汗浸湿。
隨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