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孝之时不来看舅父,献璽之后也不来看舅父。”
“偏偏这赴任柴桑之后,却放下柴桑军政不顾专程前来丹阳看望舅父。”
“可是在柴桑任上遇上什么难事,想要寻求舅父的帮助了?”
孙賁、孙辅离开之后,吴景態度彻底放鬆下来,对著孙策笑著揶揄道。
言语之间没有因权势而產生的隔阂,也没有三年未见產生的疏远,只有浓浓的亲情与亲昵。
可不待孙策回答,他又自问自答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
“家姐早亡,你是姐姐最喜欢的孩子,又是家中嫡子,我这做舅父的自要为你撑腰。”
“说吧,伯符想要些什么,只要舅父有的就绝不吝嗇!”
“知甥莫如舅父,舅父大人神机妙算真是让小甥敬仰。”
孙策闻言心中感动之情流露,也笑著对吴景奉承一句。
“此番在柴桑任上倒是出了一点小麻烦。”
“不过所谓麻烦,归根结底还是手中力量不足。”
“若小甥有先父的部眾与威名,所谓的麻烦不过是清风拂面。”
“小甥筹想在丹阳募兵五百,稍壮些声势。”
吴景咂摸几下孙策的话后不由双眼一亮。
“所谓麻烦,归根结底还是手中力量不足……”
“嗯!”
“伯符这句话倒是极为精闢!”
“如今天下大乱,乃是用武之时。”
“丹阳精兵天下闻名,即便是比之幽州突骑、并州铁骑、西凉羌骑都毫不逊色,而且还极为擅长水战。”
“伯符来丹阳募兵可真是选对了地方。”
“既然伯符有意募兵,我这做舅父的自然也不能不表示一番。”
“可以为伯符你提供一百万钱,粮食两千斛。”
“另外丹阳之地乃是吾之治下,你可以隨意募兵,择优而录,且不限数量!”
听闻吴景之言,孙策不由略带激动的与孙河对视一眼。
吴景虽然提供的铜钱虽然只有百万,但是却提供了二千斛目前孙策急需的粮食。
这样一来,以一百县衙属吏外加五百战兵计算的话,半年之內,孙策都不需要额外再消耗宝贵的战略资源铜钱去购买粮食,心中底气顷刻之间就充足了起来。
“多谢舅父好意,小甥就却之不恭了。”
“只是丹阳虽不缺精兵,但是少有良驹。”
“恳请叔父赐下一些战马,好让小甥训练一支精兵,以为底牌!”
面对吴景的大方,孙策自然不可能拒绝,不过比之钱粮他却更想要战马。
可听闻孙策一提到战马,吴景面色却不由为之凝重起来。
“唉……”
“江南少马,又缺乏草场繁育战马。”
“丹阳的骑兵也不多,加起来也不到一千,其中大半还是归你堂兄孙賁统领。”
“舅父麾下只有二三百之数。”
“不过既然伯符你开口了。”
“舅父便从自己的部队中抽调一百匹战马与你。”
“另外良马需好料,再拨给你一千石菽(大豆),草千束,足够你支撑三个月之数。”
“若是消耗完了,你可以派人再来丹阳舅父处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