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鬱南火市车站每天只有两趟车,现在都显示售罄,连无座都没了!
张昭不死心,往后查了四五日,都是如此,要过了国庆假期才有票。
到时候自己都开学了,哪里还有时间!
“既然走不了,那就做好准备!”
张昭立刻进屋,把家里的物资存货清点了一下,然后立刻骑著电动车出了门,来到镇上的粮油店,要了十桶菜籽油,大米和麵粉各十袋。
付完粮油钱,他又骑著电车往超市赶,推了辆购物车直奔食品区:两箱牛肉罐头、一箱水果罐头,酵母粉、盐、酱油、醋装了满满一筐,连压缩饼乾都拿了五大包。
结帐时,收银员扫完码报出“八百六十元”,张昭没有犹豫,但是付完钱心里却犯了愁。
他在庆林镇没有亲戚,这么多东西只能堆在家里,爷爷肯定要追问,必须想个合理的理由。
很快,油粮店的老板开著小货车把物资送上门,大米、麵粉袋堆在院门口,油桶“咚咚”往里搬。
刚搬了两趟,里屋的门“吱呀”开了,爷爷拄著拐杖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小山”,眼睛瞪得溜圆:“伢子,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啥?这得吃到猴年马月!”
“爷爷,捡著大便宜了!”
张昭连忙迎上去,装作兴奋的样子:“我中午回来路过镇东头的粮油店,老板说店面要转让,所有东西半价甩卖,这些大米、麵粉、油,再加上超市买的罐头调料,总共才花了八百块!”
“真的?”
爷爷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油桶上的標籤:“这压榨油平时一桶都要八十多,十桶就八百了,你这还买了这么,咋可能这么便宜?不会是地沟油吧?”
一旁的老板早就得了张昭嘱咐,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咳声嘆气:“大爷,生意不好做呀,没办法,只能亏本甩卖了!”
爷爷一听,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咧著嘴笑起来:“还是我孙儿精明!会过日子!早知道我也跟著去,给你赵伯伯、李爷爷他们也带点,让他们也沾沾便宜!”
“没了,没了,都没了。”
老板连忙摆手:“库存全在这儿了,刚盘完,空了!”
爷爷这才作罢,指挥著张昭把偏屋腾出来,粮油归置在左,罐头调料码在右,连墙角都塞满了。
傍晚,张昭又抱著一大袋药品回来,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碘伏、纱布堆在桌上,几乎占了半张桌子。
爷爷看到桌上的药,眉头又皱起来:“好端端的,买这么多药干啥?家里又没人生病。”
“爷爷,这是用我的医保买的。”
张昭早就想好说辞:“我这不是要回临江上学嘛,咱们镇的学生医保,到外面就用不了了,今年的额度还没花完,我就全买成常用药,省得浪费。”
爷爷不明白什么医保什么报销,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问。
张昭把药分门別类放进抽屉,感冒药放上层,外伤药放下层,还特意把常用的退烧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又跟爷爷讲清楚药效。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透,爷爷在灶房炒了盘鸡蛋辣椒,祖孙俩就著馒头吃了晚饭。
洗漱完,张昭躺在床上,想著白天囤的物资,心里踏实了不少,没多久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