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然如此,却依旧死死的抱著歹徒的腰不放手。
“放开我女儿——!”
张昭暴起夺枪,到凌月华被反压,这一切都只有不到半分钟,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凌振国。
他脚腕上的绳索才割断一半!
但是听到女儿惊声尖叫,凌振国怒吼一声衝出人群,如同发怒的公牛一样,直接把那个劫匪撞倒,和对方扭打在一起,这杆猎枪也落在地上。
其余歹徒这才回神,挥舞著手里的长刀甩棍,吼叫著一拥而上。
张昭见状不敢硬挡,隨手把空仓的猎枪砸过去,三两步衝到后方角落,一把拔起台侧礼仪旗杆,呼啦一下把旗帜扯掉。
“唰——”
这旗杆不锈钢管制作,长2米多,关键是旗杆“枪头”寒光闪闪,正如一桿大枪。
张昭一手把旗杆提在手中,掂量两下,立刻感觉出比较乘手,手臂一抖,整条不锈钢的旗杆好像出动的毒蛇,疾点最先衝过来的那个持著砍刀人的咽喉。
藉助冲势,二米多长的旗杆前探,一下刺中了四米开外那个人的咽喉。
“噗——”
尖锐的枪头直接捅穿了这名歹徒的喉咙,张昭隨手一抖,这歹徒就喷著血倒在了地上。
张昭哪怕是肩膀受伤也没停过练拳,而军体拳也在飞速的改善著他的体质,如今生命强度高达10点,力气颇大。
而且自从铁木棍被强化成了木桿枪,张昭勤修不輟,基础枪法也越发熟练,差不多可以说指哪扎哪儿,非常精准,在五米之外扎人咽喉,那是肯定可以百发百中,不会失手。
此刻张昭手持旗杆,战意勃发,杀意翻腾,大喝一声,主动朝前方的那群歹徒衝去。
“噗噗噗——”
旗杆再点,闪电般的扎出三下。
三个歹徒就捂著肚子惨叫著倒下,悽厉惊叫,但是鲜血顺著指缝呼呼往外喷,根本捂不住。
剩下几人看张昭如此恐怖,脚下下意识的就慢了,又被张昭看了一眼,顿时心里发慌,整体退了两三步。
就在此时,那边也传来一声惨叫,凌振国竟然硬生生把那名劫匪的胳膊给折断了,翻身捡起地上的猎枪就赶了过来。
见大势已去,这群混混终於嚇破了胆,呼啦啦转头就跑。
张昭想追,被凌振国喊住:“不用追,他们逃不走,先救人!”
烟越压越低,呛得人睁不开眼。
张昭把旗杆往墙上一靠,抄起地上一把短刀,利落地一排咔咔割绳。
那边凌月华也忍著泪爬起来,捡起一把长刀,蹣跚著跑到冯兰这里,一边哭一边给妈妈割断绳子。
冯兰也认出来是自己女儿,顿时也大哭起来。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刀锋在麻绳里嗤嗤滑过,绳头弹开。
被解开的干部、讲解员、志愿者、家属们像被打开闸门的水,一股股自己往外涌。
短短几十秒,地上只剩散乱的麻绳和倒翻的椅子。
人群呼啦啦从侧门成串衝出,跑到走廊就朝亮处狂奔;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被身后的人推著跑起来。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张昭和凌振国才鬆了一口气,凌振国一把抓起地上那名还在嚎叫的歹徒头髮,直接拽著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