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隨手扯下一家裁缝店掛在门口展示的布料,用盗贼的手法,重新给自己儘快的换了个造型,换了个方向从另一条小路,进入了酒馆的侧门。
刚才逃跑的时候分析了一下,还是跟著酒馆內的职业者兄弟们更合適。
至於换装,那是陈石玩盗贼的老习惯了,毕竟刚才在酒馆自己小小的『出头』了一下,难免被人记住。
“换个造型,咱重新开始。”
而在酒馆內,这里已经乱成一团,不少人聚集在酒馆窗前。
“外面怎么了?”
“该死!到处都有咬人的疯子!”
“我的感知告诉我,周围的空气中散发著危险的东西!”也有些人拥有较为特殊的侦查能力,发现了环境的不同,公布自己的发现。
泽诺尼喘著粗气,跑了进来,朝几名拔剑高度紧张的佣兵战士,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是正常人。
“外面...外面全乱了!”泽诺尼开口道,或许在刚才也吸入了泣血妖兰的原因,泽诺尼的脸色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妈的,这小镇就没巡逻队吗”一名佣兵破口大骂,一拳打在身边的木墙上,发泄著自己不安的情绪。
“是圣罚!兄弟们,这是教会对异徒的清洗!”刚才那名洋洋得意的农夫突然兴奋起来,直接跳了出来,脸上带著狂热“圣罚既已显现,我们出去迎接光荣的净化吧!”
他大叫著,兴奋著不理会周围职业者那吃人的眼神,竟带头衝出了酒馆。
一些早已被蛊惑的教会成员和隱藏的教徒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高喊“唯有闭目,方能真视!”
然后一涌而出。
酒馆內还剩下的正常人看著这疯狂的一幕,內心都升起一股寒意。
“妈的,这什么净瞳灵视会……绝对是邪教!我要去圣盾秘会告发他们!”一个正义感爆棚的佣兵大声道,不过听他忐忑的语气来看,刚才的场景也明显把他惊嚇到了。
“行了,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出去,圣盾秘会的猎犬到处都是,你不说他们也会知道的,现在还是想想我们的小命要紧。”一个明显和圣盾有间隙的战士讲道。
“依我看,我们这还有那么多人,直接衝出去就行了,我观察了下,那些到处袭击人的疯子身手也就那样”一位鹰鉤鼻,身材精瘦的猎人说道。
“衝出去?你们没看到吗,那些发狂的人.....根本不怕疼,我甚至看到了胸口破了一个洞的人还活蹦乱跳著!”一个上了年纪的白髮老人站了出来,用略显苍老的声音喝道,他同样也是这家酒馆的老板。
见一些人看向自己,他继续说著“而且......天知道外面有没有更危险的东西,让我说就在这个地方坚守是最好的,离这里最近的多尔伯顿城镇也就一两天的距离,我酒窖下面有充足的物资,昨天才进的货!肯定可以坚持到城卫军的到来。”
陈石刚从侧门进来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朝两名警戒的战士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被感染。
酒馆老板的话很明显说动了一些职业者,一部份人的思想被引导,渐渐偏于坚守待援。
不过鹰鉤鼻的猎人明显是个急性子,指著酒馆老板怒骂道。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全是职业者,这些人再可怕也不过是些平民!”
“况且別以为躲在这就安全了,別忘了那些人是怎么发疯的,我敢肯定,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我们这些职业者也会跟外面的东西一样!”
不得不说这名猎人的观察力確实不错。
“我同意出去,我也感觉到了不寻常!”
“我也是。”
“算我一个”x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