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死不瞑目的表情,他背后也涌起了一阵寒意。
“弗雷克载了?!”
他言语中夹杂著不可置信,弗雷克虽然不是他们中最强的,但也属於身手不错的了。
这才多久,人就没了,对方那么可怕?
埃利奥特却把眼光看向了一旁的尸体,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一击毙命乾净利落,可是......”
“可是什么?”罗尔走上前来,他也带人赶到,正巧听到了埃利奥特的言语。
“很不对劲,你看他们的姿態,不像是在激烈战斗中被干掉的......”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適的措辞“更像是在茫然无措中,被杀死的!”
接著又指了指弗雷克的尸体。
“弗雷克的致命伤也不在正面,而是被人偷袭,结合周围的爆炸物来看......”
他手指在周围画了一个圈,做出推断。
“他应该先是被陷阱炸伤,然后才被人捅穿了心臟,可这些人就奇怪了......”
“脸上几乎没有死亡时的挣扎,甚至有些诡异的迷茫...这......”
好似想到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埃利奥特眼神一凛。
“是那个人!”
“谁?”韦尔斯终於也忍不住问道,刚才他一直没打断对方的思考。
“那个叫陈石的人,就前几天在酒馆內遇上的那人。”
埃利奥特提及这个名字时,语气充满仇恨。
“陈石.....”罗尔吶吶道。
“確定吗?你怎么知道?”韦尔斯左右看了看。
“魔法標记时间过了吧?”埃利奥特没有马上回復他们,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没错,在一分钟前,我们即將踏入这条街时魔法效果时间到了。”
韦尔斯回道。
埃利奥特闻言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我不会看错,这种扰乱心智的手段,和弗雷克那死不瞑目的表情。”
“我的小队曾经接触过这个人,死法和这些人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反应便被杀死!”
“可你又怎么活下来的?”罗尔无视掉一旁韦尔斯的暗示,直接问道“你別告诉我对方认识你?”
“埃利奥特,罗尔不是那个意思......”
韦尔斯走上前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抬手打断。
“没事,我明白,这件事不管怎么说我都无法解释,但事实是......”
埃利奥特回过头盯著罗尔的眼睛。
“他確实认识我!而且在见到我的一瞬间,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更知道我在组织內的称號。”
“什么?!”韦尔斯两人表情震惊x2。
他们知道埃利奥特在巴拉达的事件中吃了大亏,但具体什么亏,並不知情。
只是通过主祭卡尔顿的某些言语了解到,埃利奥特被人『戏耍』了。
“难道这个叫陈石的是霍夫曼的人?”罗尔疑惑道。
“不是,別忘了霍夫曼那边可是有我们暗哨的,这个叫陈石已经確定,绝不是霍夫曼的人。”
埃利奥特摇了摇头。
一旁的韦尔斯盯著尸体看了片刻,又回头问道。
“难道是其他主祭的人?贵族?建筑师?医生?教皇?或者城堡主的?”
他一连说出好几个主祭的代號,想了想又补充道“总不可能是尊主身边的人吧?”
“这更不可能,这些主祭的势力范围跟这里八竿子打不著,你以为都跟我们一样,满帝国跑吗?”
埃利奥特白了对方一眼,至於对方是尊主的人更直接被他否决。
要知道巴拉达的事,就是经过尊主同意了的。
“那...现在怎么办?”罗尔索性不再猜想,这些事交给埃利奥特去头疼就好。
埃利奥特嘆了口气,和韦尔斯对视一眼,直接说道。
“清理现场吧,把我们的人带走,儘量別留下把柄,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说到这他又想到那个名字。
“至於那个陈石......他身上肯定有秘密,回去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给对方添添堵了!”
韦尔斯点了点头,补充道“要不要叫下面的人再搜索下,估计他们也没跑多远。”
“不用了,既然是陈石,那肯定对我们有所了解,这样的人不会被常规手段抓到的,忘记那天酒馆的事了吗?。”
“最近让下面的人收敛点吧......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
“另外,据点不能要了,我们今晚暴露了,得赶快撤,用二號方案。”
埃利奥特缓缓讲道,虽然他也有些不甘心。
可现在的情况是敌在暗,他们在明。
罗尔看韦尔斯没说话,也只能咬牙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眾人各自忙去,留下埃利奥特一人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