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的事?”
维克多却格外的冷静,他的语气很轻,並未过於责怪这个年轻人,这种阴狠的东西,最擅长在这种年纪之中传播。
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刃,当你知道它的存在时,刀尖已经刺破了你的动脉。
见对方低著头,没说话,维克多又问了一遍。
“洛卡,我不怪你,但你要让我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明白吗!”
鏘~!
急性子的奥尔加已经把刀拔了出来,对方让自己在维克多大哥面前,丟这么大的脸。
但不等他做出动作,维克多转头看了他一眼。
“收回去!”
“大哥!这小子......”奥尔加从未见过大哥这种表情,只好刀刃归鞘,冷哼一声站在一旁。
沉默了一会,坐在地上的洛卡也缓缓开口。
“是......是前天夜里,我值守的时候....黛尔说里面太闷......想出来透透气,我...我不知道怎么就....怎么就......”
后面的故事十分简单,没什么值得细说的。
总之就是,柴与火,枪与马,软语卸肩甲。
洛卡说完,维克多眉头紧锁“前天夜里?和你值守的柯林斯在哪?”
一个区域他至少安排了两人,如果洛卡被感染......那么。
“他......他...去了另一个隔间.......”洛卡说完身子彻底瘫软下去。
维克多內心一沉,虽然他已经猜到了,询问道。
“柯林斯人呢?”
“头儿!他早上跟著班尼特副队出去了。”
一旁有守卫连忙回答。
“去几个人,把班尼特他们叫回来,把洛卡的装备卸了,押去前院。”
隨后维克多遣散了眾人,让守卫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並严令不得接近『感染者』。
叫上陈石和奥尔加,三人来到了后院某间屋外。
奥尔加正欲开门,但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竟然也犹豫了一下,回过头。
“这东西不咬人吧?”
“只要別和对方有那种深层次的交互,一般来说是没问题的。”陈石。
“一般?”
不等奥尔加说什么,维克多走上前“好了,钥匙给我,我来吧。”
他一把拿过奥尔加手里的钥匙,打开了木门。
一名女子安静的坐在角落,和奥尔加想像中的不同,她並未表现出什么攻击性。
对方早已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此刻正抬头看著这边。
“大人......我能出去透透气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警告!你受到了某种诱惑,正在进行意志鑑定......】意志抵抗成功,你豁免了这次诱惑。
陈石刚进门,就听到脑海內的提示。
他跟没事人一样,目光平静。
至於维克多和奥尔加,两人一点触动都没有。
维克多转头看了他一眼。
陈石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上前一步。
“黛尔,是吗?我们来是想问问,你被送到这里之前,都接触过什么人呢?”
黛尔的目光看向陈石,身体微微前倾,开口道。
“大人,我是一路逃难过来的,刚到明斯特不久,就被......送到这来了。”
她的容貌並不出眾,皮肤上泛著一种不自然的潮红,一双眼异常明亮,流露出丝丝诱惑。
和脸色麻木的难民不同,整个人显露出一种想要与人亲近的急切感。
“接触什么人吗?”黛尔目光在陈石脸上流连,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才继续讲道“我並没有接触过许多的人......一路走来都是一人.....”
“......我就在城外的粥棚喝了粥......那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粥.....然后我就进城来想討个生活,但不到两天就被你们抓到这来了。”
“大人,我真的没病,我就是....有时觉得很孤单,想有人陪陪我......”
陈石没有说话,眼神停留在对方后颈,那块蔷薇状的红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