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铺子里没有这个。”林棲鹤朝著桌上其他那些水果抬下巴点了点:“除了金橘,其余那些都是抄来的。”
“没想到最后是皇上出面替你平了这事。”
“他要用我这把刀,就要维护住我这把刀的锋利。”
好有道理,兰烬又吃了一勺,紧接著想下一个话题。
倒不是她想久留,她要是刚来就走,那之前那戏就白唱了,怎么都得久待一阵才能让关注的人相信两人关係缓和了,方便之后见面商討点什么事,或者说吵个什么架。
没等她想到新的话题,就听得林棲鹤道:“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接下来……
“过年。”
林棲鹤看向她,他问的是这个吗?
兰烬当然知道他问的不是这个,不过虽然结了个盟,但她也不会把所有底子都掀给他看,更没想过要借他之力。
『逢灯』的委託,如果要借男人之力才能完成,那『逢灯』的存在就名不正言也不顺,想要为女人出头,首先得她自己腰杆子直。
有几分本事,就行几分事,没那个本事就別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
她对『逢灯』用心不纯,但也正因为这份用心不纯的心虚,让她更加小心维护。
“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不会和你客气。”
林棲鹤得了这话也就不再多言,看到进来的左立便藉机把话题转开了去:“怎么这么久。”
“生栗子难剥,属下去问张妈妈,张妈妈处理了一下。”左立將一盘划了十字的板栗放到桌上。
林棲鹤拿起一颗,沿著划开的十字开始剥,没一会就完好的剥出一颗。
他將剥好的板栗放到石榴碗內:“吃吃看甜不甜。”
兰烬送入嘴中,眼神亮了一亮:“这板栗风乾了,很甜。”
林棲鹤看出来她是真喜欢吃生板栗了,石榴吃这么久还剩一半,板栗还在嘴里吃著,眼神已经瞟向了还没剥的那些。
他又拿起一颗,划了十字的板栗风乾了,內膜也好剥,不一会又剥出来圆圆溜溜的一颗。
食不言,两人就这么一个剥,一个吃,不知不觉就吃了一盘,粗略一算,也得有二十来颗。
吃的人意犹未尽,剥的人也还想再来一盘,好在还知道吃东西不可过犹不及,擦乾净手道:“一会带些回去。”
“什么都让我带回去,这是不让我空车迴转啊!”
“让你空车迴转,怕是所有人都要笑话我林棲鹤对未婚妻如此小气。”
兰烬想了想,觉得林棲鹤今日说什么话都格外有道理:“为了听松哥哥的面子,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多谢琅琅。”
两人对望一眼,莫名的又都同时避开。
明明是说句玩笑话,怎么脸还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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