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女郎,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日,那人是谁?婢子去跟他拼了!”
看著春枝眼里又惊又痛的情绪,惨澹一笑,“枝儿,我没事,你等会去药馆买一副避子药煎下我服用。”
安慰自己,裴砚之生的好活也好,肩宽背阔,个高腿长,她也不亏。
还是她赚了!
春枝看著娘子身上的痕跡,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
“好,等会我就去买。”
看著娘子身上全是青紫的瘢痕,就知道昨晚经歷怎样非人的折磨,细细想来昨日哪里都不对劲。
女郎失踪后,她到处寻找,甚至是报了官,若不是半夜有人传信说没事,只怕自己会去郡守府。
想到此处,春枝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女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纪姝掐了掐手心,想到昨晚的经过,语气微沉:“昨日我喝了酒后见你迟迟未归,想要下楼去找你,却被人半路打晕,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语气稍顿:“不过,你放心,后来我被人救了。”
春枝犹疑了半晌,被救女郎怎么还会失身。
看出她的疑惑,纪姝继续道:“只是我当时身中药,若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恐会对身子有碍,救我的那人是燕侯。”
“什么!”春枝捂住自己的嘴。
莫说是春枝,就连纪姝自己都未曾料到,
纪姝不知道他是怎么救下的自己,又是怎么愿意为自己。
沉默半响,她接过帕子缓缓擦拭著身子,道:“传话下去,后面几日闭门谢客,有人来就说我不在府中。”
她苦笑了声,“我这一身的伤也需要休养。”
隨即,眼神一凛:“不过,有个人我一刻也等不了。”
春枝:“女郎您说得是何人?”
“明日让常武送一封信给魏蘅。”
“是。”
却说第二日,魏蘅收到那信笺时,一股寒意自脚底板起。
她不知道纪姝此番是为何,还是说自己想多了,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或者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自己面前炫耀。
思忖片刻,衝著银子低声道:“备车,记住,等会出门,切记不要让兄长和行简哥哥知道我去了何处。”
银子垂眸道了声是。
魏蘅如约到了芙蓉阁,刚一进去,银子一报上姓氏就有僕从领著她们穿过迴廊。
行至到包厢,一打开屋內散发出好闻的幽香,不仅是银子,就连她都蹙紧了眉头。
魏蘅环视著四周,一路走来亭台楼阁数不胜数,装扮得更是富丽堂皇,甚至有些物件就连魏府也不一定有。
暗自心惊,这芙蓉阁究竟是什么地方。
银子服侍著她坐下,低声道:“果然是低贱的商人之女,选什么地方不好,竟选了这么个地方,女郎是何等身份,来这种地方真是——”
说是酒楼,但又能看见不少女子出入。
说是妓馆,確有女子穿著清凉,男子搂著怜人你儂我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