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肌若凝脂,滑腻似酥。
裴砚之闭了闭眼,將脑子里的想法全部拋之脑后,拿过一旁的巾帕沾了热水轻轻为她擦拭脊背。
纪姝闭著双眼,感受著后背一重一轻的擦拭,舒服地“嗯”了一声,片刻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春枝一向话多,从来不会这么久还不说话,更何况春枝擦拭一向轻柔,远不及身后之人沉稳的力道,她暗暗吸了口气。
不会遇到了登徒子吧,肩膀微微往里蜷起,伸手想要够屏风上的里衣,无奈距离稍远,竟隔著两臂宽,要是拿到最好是站起来。
她佯装出昏昏欲睡的模样,身躯微微往下,让水遮掩了全部,只露出了圆润的小半截肩膀头。
“嗯,好了,春枝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再洗一会。”
身后的人闻言並未说什么,甚至多余的停顿都没有,直接迈开腿走了出去。
刚开始確是以为是登徒子,但是她刚一开口说话,又闻到他身上苦茶的沉香味就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不知道他此番过来作何,起身后绞著头髮穿戴好,听著厅內好似没有声音,难道走了?
便扬声唤道:“春枝,春枝?”
屋內悄然无声。
纪姝就这样湿著头髮走了出去,刚一踏出耳房,就见到那人高大昂扬身躯坐在桌子上。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这才看到她里面的穿著,喉结更是快速的滚了滚。
头髮微湿的垂在胸前,氤湿了一大片,因是在室內仅仅只穿了件烟粉色里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银红色的抱腹。
她微微抬眸,眼尾晕开淡淡胭脂色,朦朧惺忪,腮晕潮红。
好在这时候已经是深夜,无人会看见,纪姝看见他时,神情並未有丝毫意外,步履未停的坐在妆奩前,取过一旁春枝准备好的棉帕。
慢慢绞著还在滴水的长髮,二人都未出声,心里都清楚刚刚里面的人就是他。
裴砚之好以整暇的看著她的倩影,仿佛在欣赏著一幅画。
此刻二人就在这拗著一股劲,看谁先开口。
纪姝將头髮绞得快干了,披散在身后,见他还不走,终究是没沉住气。
任谁莫名奇妙被男人看了身子,都不会好声好语,她冷声道:“君侯,我要歇息了!”
说话间就已经起身,儼然逐客的模样。
裴砚之徐徐的喝著茶,闻言並未起身,缓缓开口道:“今晚我就宿在这里。”
纪姝皱紧了眉头,语气不悦道:“我今晚身子不適,恐怕伺候不了您,您今晚要是想要让人伺候,我让陆將军去给您找人过来。”
说完话,就要出去找人。
气得裴砚之牙根发痒,一把將她拽了回来,他就这般不受她待见。
纪姝一屁股跌坐在了他坚硬的腿上,被他牢牢的控制住,动弹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