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劳苦功高了,但对於裴砚之来说,也正是因为老夫人,平日里也会多给予几分顏面。
“既然山水居的主子吃不惯燕州的菜系,怎么不想些办法招一些茺州的厨子,这等小事,难道这也要孤来教裘管家?”
裘管家连声道:“是,是,老奴这点確是没想到,等会回去立马著手起来,绝不会再犯这。”
裴砚之淡淡嗯了一声,“还有今日府中閒言碎语太多,孤不想再听到任何议论纪娘子的声音。”
裘管家跪在下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是。
纪姝静静地坐著,见他发了这么一通脾气,说是不意外是假的,尤其是对待管家这么多年的老僕,只是为了自己。
实在是吃不下了,她放下了碗筷,裴砚之听见动作,朝她望了过来,纪姝只是朝他轻轻摇头,示意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再吃就要吐了。
他衝著下面摆了摆手,“好了,出去吧。”
裘管家一边踉蹌地一边用手扶著自己的腿站了起来,深深作揖退了出去。
裴砚之气定神閒坐在椅子上,望向了纪姝:“以后再有伺候不好的僕从,你不好处置,那就让孤替你处置。”
还未走远就听到这句话的裘管家,嚇得他下楼梯时,险些滚了下去。
知道从此以后这府里多半是要变天了。
纪姝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他饮了几口茶,方道:“老夫人一直想要见你,明日便去请安吧。”
纪姝猛地看向他,知道她心有不愿,放缓了语调:“我知道你刚来府里,还不太適应,但是你只有见过老夫人之后,有了身份,於你总归是有好处的。”
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安排,分明就是通知而已。
最终勉强应了下来。
吃完午膳后,裴砚之便要去书房忙公务,刚回燕州一堆事务等著他处理。
案牘堆积如山,知不可久留,便对著她道:“等忙完这阵子,我便带你出去逛逛,可好?”
纪姝看著他极其想要自己融入这里生活的模样,勉强勾了勾唇角,回道:“好,君侯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裴砚之好以整暇的望著她姝丽的面孔,语气温和:“什么事,但若是让彼此都不开心的话那就不必说了。”
纪姝怔住,原先轻鬆的氛围被这一句话一扫而空,她的语气也逐渐冷了下来:“我既答应了你,住进府来,那我以后若是出门,君侯可会阻拦?”
毕竟她的生意是不可能就这样断了的,就算有人替她打理,但是还是会有关键的地方需要她这个东家点头。
以后免不了拋头露面,若是他不愿意,她一时也还没有想好別的办法,故此才会来问他。
裴砚之想到也正是因为秋意浓,她才会授人以柄,自己要是不答应,难免成为日后嫌隙。
他眸光微动,终是頷首:“可。”
但一女子在外行商,再加上以后若是做了燕州的主母,一言一行都是受人瞩目,別论自己,老夫人那里就过不了。
心里暗嘆一声,终是道:“这个可以答应你,但一个月不能超过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