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裴颂並未回府,反而和一名女子举止亲密,待她看清那女子的面目时,更是让她险些失声。
那女子甚至都不是旁人,而是他书院中挚友之妹。
那一幕带给她的衝击太大,回到府后,她便一病不起。
她明白,这是心病,平日里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原来出了这个大门后,竟是如此浪荡不堪。
从此以后她便再也不想让裴颂进她的身。
也就是在那一年,裴砚之打完胜仗,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威名赫赫的燕州王,裴砚之。
她没想到这样的男人,后院竟然无一个姬妾,甚至顾氏死后,他仍为了顾氏一直守节,再无女色近身。
可如今,可如今——
“啊——”
她一脚踢开了妙音,妙音捂著胸口,唇角渗出血丝,却仍然不敢求饶。
宋云舒冷眼看著她畏缩的模样,讥讽一笑,“你怎么不敢求使君给你一个名分,你不是將身子都给了他吗?”
她上前两步死死掐住妙音的脖颈,“还是说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玩意,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玩意。”
妙音脸色涨红,嘴里断断续续道:“是……是奴婢错了……不该对使君產生了不该有的念想……”
宋云舒丟开手,看著手上沾染了丝她口上的鲜血,轻嗤了声,“你们这等下贱之人,旁人隨隨便便给点东西,你们就像那恶狗扑食般涌了上来。”
“你们却不知,丟给你们的东西正是別人不要的,你们还当个宝儿……”
说完,神情一变,抚著手腕上玉鐲,那是初见时他赠的见面礼。
眼神迷离,低声呢喃道:“但他不一样……”
视线缓缓地转移到地上的捂著胸口的妙音,语气意味不明道:“要想让我放过你可以,甚至你的奴籍我甚至都可以给你。”
“但——你要为本夫人做一件事。”
妙音慌忙跪下,如果能出府,不受这非人的折磨,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去查,把纪姝在茺州时的一切都给本夫人查得一清二楚,记住了,不要让旁人知晓。”
妙音急忙地点点头,宋云舒所谓地瞒著府里的人,便是使君了。
……
纪姝醒来后,屋內寂静无声,她伸手摸了摸身侧,早已没了温度,想必那人早已走了。
刚一起床,小腹一阵坠胀,整个腰肢都透著酸软无力。
踏入净室,果然里裤上沾染著星星点点的血跡,推迟了整整一个多月的月事来了。
她先是鬆了一口气,紧接著而来的便是疼痛难忍,从茺州到燕州一路奔波,风餐露宿。
到了燕州后,时常大喜大悲,月事竟推迟了这般久,只是走动这几步,便感觉到后背浸湿冷汗。
春枝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便是女郎躬著身子难受得模样,纪姝嘴唇苍白道:“枝儿,快拿月事带过来……”
她一愣,急忙小跑出去,西苑並未备此物,还得跑到东苑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