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怎么进去的一行人,又怎样出来了,只是燕侯手中抱著的那名女子让眾人面面相覷。
那女子一身素色衣裙,面容则是被覆了层普通的绢丝帕子,薄如蝉翼地盖在脸上。
魏蘅几乎是瞪大了双眼,帕子並没有將脸上的五官全部盖住,只隱隱露出下巴和鼻尖,只是这略微的一个侧脸。
却莫名的让她感受到眼熟,她定然在哪里见过!
魏子明见到人时,一个踉蹌险些倒了下去,裴砚之冷冷的斜过去扫了他一眼,將怀中人抱得更紧。
薄唇轻启,眸色深沉:“如今人孤已经找到了,不知魏伯公,可否给孤一个交代?”
魏伯公此刻已经被惊得睁大了双眼,惊怒交加的瞪著儿子,这可是燕侯的女人,你竟敢?你竟敢!
虽没有说出来,但神情已经透露了出来。
魏伯公压下惊慌,掀开袍子跪地:“臣治家无方,竟让犬子犯下如此过错,罪该万死,还请君侯念在魏府和裴府尚有婚约在身,可否从轻发落?”
“过后,臣即刻革去这逆子的爵位,从此以后不得袭爵!”
魏老夫人急呼:“君侯不可啊,魏府如今仅剩他一根独苗,若明儿不能承袭,魏家百年基业何以为继!”
裴砚之冷笑一声,上前走动了几步,直逼得魏老夫人连退好几步。
“莫非二位觉得,將孤的王妃强行掳走了好几日,只是单单地剥夺一个爵位就可抵罪?”
魏子明双眼赤红,咬牙道:“敢问燕侯,您是如何能確定是我强行掳她?而不是您这未来的王妃见异思迁,非要跟著我走呢?”
纪姝浑身一僵,显然是气得狠了。
一旁的春枝更是破口大骂,“放屁,我家娘子何曾正眼瞧过你,是你屡次三番的示好被拒后,你便设下圈套,將我们骗了过来。”
魏子明视线则是紧紧盯著燕侯怀中之人,看著眼前这只大掌,心里恨极,要不是鶯儿告密。
此刻怎么会,怎么会!
再过上几日,她本就应该属於自己。
裴砚之闻言更是大怒,见他仍然敢覬覦她的眼神,当即一脚横踢了过去。
“放肆!”
纪姝脸上的帕子应声而落,眾人也纷纷看清了女子的真容。
魏蘅见后倒抽了一口气,面色震惊,怎么会是她?
失声低语:“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是和行简哥哥?不对……”低语完,目光死死的看著纪姝的面孔。
她见所有人的视线匯聚过来,轻轻凑到他耳边说:“放我下来吧,腿麻了。”
裴砚之闻言神色微松,环视眾人,小心翼翼將她放在一旁的圈椅上。
他单膝跪地,柔声问道:“要不要先让武阳送回去,这里一时半会估计忙不完,等我处理完,再回永寧巷。”
不知道是不是后遗症,纪姝现在不敢一个人待著,身边总要有个人才好。
更何况她更想看著魏子明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在眾人震惊的眼神下,略摇摇头。